遠處。
一男一女緊追不舍,二人臉上的神情都格外的難看。
尤其是有著大道門人境界的師兄,都快氣炸了!兩腮上的肉都在哆嗦!
他不敢相信,一個小小的和道竟然敢對自己出手!
倒反天罡!
大逆不道!
自尋死路!
“師兄,戰馬殘魂……不見了!”
女子追隨在師兄一旁,當看到戰馬殘魂忽的消失,頓時急了!
“啊,他們停下了!”女子又叫了一聲。
男子眯著眼,冷哼一聲:“現在想要求饒活命,晚了!”
遠處,馬緩緩的停下了,坐在馬上的人也回過了頭。
突然,兩人齊聲高喝。
“道友好走,就不遠送了。”
“道友好走,就不遠送了。”
“道友……”
一連喊了三遍!
“哈哈哈。”
伴隨著兩個人的暢快笑聲,馬蹄再次高高揚起,風馳電掣一般狂卷而去。
不過幾息時間,就拉開了千丈遠的距離。
緊追不舍的師兄妹二人逐漸放緩了腳步,眼睜睜看著一馬兩人消失在了視線裡。
“這兩個該死的小雜種,該千刀萬剮!”
男子麵色如同死了幾天的屍體一樣難看,一雙三角眼怒睜,渾身都在止不住的發抖。
他堂堂大道門人,竟然被一個和道小子戲耍了,何曾受過如此大辱!
“道友好走,就不遠送了”。
他在奪走人麵芋後也說過這樣的話!
分明就是在嘲諷他啊!
盛怒之下,男子身後背負的旗子無風自動,黑煙繚繞,從裡麵傳出數不清的淒厲尖叫與哭嚎!
“師兄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!”女子跺了跺腳,一臉焦急。
“哼,還能怎麼辦?”
“難道你我還能前往三仙山要人不成?”
“沒能收服這匹戰馬殘魂,隻能怪你氣運太差,到了嘴邊的大道機緣都抓不住!廢物!”
男子連聲怒斥,隻能將火氣發泄在師妹的身上!
噠噠噠!
被戰馬殘魂附身的草馬奔騰起來,快如疾風!
回頭望了一眼,見那兩人被徹底甩開了,白安年心裡就鬆了口氣,一時間,心裡又有些後怕和僥幸。
“我還是太衝動了!萬一那位大道門人擅長一門疾行道法,追了上來,不僅我難逃一死,還會連累六哥!”
“痛快,太痛快了!”白安豐哇哇大叫,興奮的整張臉都漲紅了,“年弟,我真是太佩服你了!”
“當我看到你要對和老祖一樣境界的門人出手,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你真是太勇了!”
“他搶了你的人麵芋,你壞了他的事,正應了一報還一報!”
“就是,那匹戰馬殘魂,哪去了?”
白安年低頭看了一眼。
他能感覺到,這匹借物法演變而來的草馬變了。
除了他的鴻蒙道道蘊加持著,還多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正是那匹殘損的戰馬命魂,融入了其中!
也不難想明白其中的緣由。
“它被那兩人圍困,逃無可逃,注定被鎮壓收服,除非脫離那片禁地!”
“但命魂沒了依托,必然會消散,必須要有一個地方寄居,剛好,這匹草馬能容納它的存在。”
“看來,到三仙山前,我都必須一直維持住草馬才行。”
山穀底的木屋前。
李閒雲愜意的躺在搖椅上,微閉著眼睛,享受著清晨溫和的陽光灑落在身上。
一旁,兩個木人術演變的侍女正在給他捏肩捶腿。
忽的,有細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
“哦,回來了麼。”
他的耳朵動了一下,旋即眼睛也睜開了,有些訝然的喃喃自語。
“此馬的奔騰速度怎的如此快?竟然有雷火之音。”
幾乎在他坐起身的同時,一匹高頭大馬已經飛馳到了木屋前的空地。
白安年利落的翻身下馬,疾步上前行禮:“師父,弟子探親回來了!”
隻是瞥了一眼草馬,李閒雲就看出了玄奧,略有些意外的輕咦了一聲。
“這是古戰場裡的那匹戰馬殘魂?它怎麼被你收服了?”
白安年驚訝抬頭:“師父,您知道它?”
“不止是我,很多人都知道。”李閒雲點點頭,走上前輕拍了拍馬背,“一些法宗都打過這匹戰馬殘魂的主意,想要收服。”
“可問題是,它早已與那片古戰場融為一體,強行出手,最多是將它打散,卻無法帶走,而戰馬剛烈,一直不肯屈服,也就留存至今。”
“可以說,這匹戰馬殘魂算得上是那片古戰場禁地中排名前幾位的大道機緣了,就我知道的,這百年來,數不清多少人都嘗試過,但無人成功。”
“你?”
李閒雲挑了下眉,心裡是真的有些意外。
自己的這個小徒弟不是回家探親麼,怎麼才出去十天,回來時就多了一匹古戰馬的殘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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