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依舊是南城門。
白安年三人一同出現在城門口。
比起昨日,今夜準備出城獵殺夜詭的宗門弟子明顯多了很多。
城門口格外的熱鬨。
相互熟悉的宗門弟子都在打著招呼,熟絡的聚在一起閒談著,比起昨日,少了一些緊張的氣氛,更活躍了。
在白天,各種消息滿天飛,傳遍了巡察院駐地。
昨夜獵殺夜詭中,的確有一些宗門弟子傷亡。
但因為有二十多位法宗及時馳援,真正死掉的宗門弟子隻有一個,是無相觀的一個和道弟子,還沒來得及用飛爆箭就被吃人鬼棺給吞了。
這超出了許多人的預料!
夜晚出城的宗門弟子有二百多個,一整夜過去,也隻是死掉了一個倒黴蛋。
這讓許多畏懼夜詭凶戾的人都放輕鬆了許多,也都壯起了膽子,打算也去城外“冒險”“淘金”,隻要獵殺一頭夜詭,就相當於賺了十金,這種好事可不常見!
於是,昨夜沒敢出城的那些宗門弟子也幾乎都來了,三五成群的組成了隊伍,打算一同出城,獵殺夜詭。
甚至有十幾個和道弟子聯合起來的隊伍,站在一起,雄赳赳氣昂昂,一副欲要橫掃夜詭的姿態。
魁鎮關左右看了看,咧嘴一笑,說道:“竟然這麼多人?”
蘇真真隨口說了一句,不用理會。
但白安年卻搖了下頭,低聲與二人說,得重新商議一下,萬一若是遇到了不敵的夜詭該怎麼辦。
“當然是拉響飛爆箭,等待法宗來救。”魁鎮關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可如果法宗不能及時地趕來呢?又當如何?”當看到南城門前越聚越多的宗門弟子,白安年就隱隱的意識到,白天的猜測是對的。
見到他眼神認真,蘇真真也似乎察覺到了一些問題。
“真的遇到了不敵的夜詭,先拉響飛爆箭,如果等不到法宗及時營救,你二人先行逃命,由我來墊後!”
除此外,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不等天黑,許多宗門弟子們就已經按捺不住獵殺夜詭的欲望,紛紛走出了城,打算先尋一處地方“據為己有”,成為他們專屬獵殺區域。
但也有少部分人沒有急著出城,依舊站在城門口靜靜地等待天黑。
“齊師弟,你們乾什麼去?”
“冷師兄啊,我們去城外等著天黑,殺夜詭啊。”
“回來!何必急於一時!一旦天黑,夜詭會突然降臨,萬一你周遭出現幾頭夜詭,恐怕連求救都來不及就會被殺死!”
最穩妥的辦法是等到天黑,然後再出城,穩健的向前推進,避免被多頭夜詭包圍夾擊!
“蘇師姐,魁師兄,你們有沒有發現,今日出現的天璣閣弟子很少。”
白安年突然說的這句話讓二人一時都沒明白其中含義。
他又繼續說道:“天璣閣弟子皆修麻衣道,此道中人最擅長趨吉避凶……”
在昨日這時,還能看到一些天璣閣弟子,但剛剛白安年環視了一圈,天璣閣弟子寥寥,也基本上都是大道門人,明顯比昨日少了許多。
不過,來到巡察院駐地的天璣閣弟子一共也就隻有五十人,還不到所有宗門弟子的一成,平時就不太多見。
又因為天璣閣和其宗門弟子大道實力都很弱,不太受到重視,十分沒有存在感,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天璣閣弟子多與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