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月光下。
一個男子站在幽暗中,肩膀上還站著一隻鷹!
剛剛一擊秒殺了人麵蠅的,則正是那頭鷹。
但三人都看的很清楚,那並不是真正的鷹隼,而是一種形似如鷹的奇物,披著一身血色的羽毛,渾身散發著一絲絲灰黑的霧氣。
而那男子麵無表情,像是剛剛碾死了一個真正的蒼蠅一樣,毫不在意。
“是他?”魁鎮關哼了一聲。
這人是?
白安年並不認識這個男子。
“就是和裘長生共稱雙雄的那個冥河宗弟子,叫韋天合,修的是靈巫道。”
蘇真真顯然也知曉此人,十分不滿的怒斥一聲:“韋天合,那人麵蠅本應是我們的!”
“你們的?”
韋天合口中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來,但其中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這夜詭身上又沒有刻名字,憑什麼說是你們的?!
蘇真真抿了抿嘴巴,心中也十分明白,繼續爭執下去也沒有任何用處。
人麵蠅既然已經先一步被殺死了,就已經是韋天合的了,在問心鏡前,也是他的。
“我們走!”
蘇真真也不打算與韋天合計較了。
但很顯然韋天合卻有自己的打算。
在三人又走出二裡遠後,魁鎮關回頭看了一眼,說道,他能感覺得到,韋天合還在跟著三人,就在附近。
而韋天合似乎也並沒有打算隱藏,那頭血鷹始終在天上盤桓,幾次三番地出現在三人的頭頂。
“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們?”白安年皺了下眉頭,有些不解,難道是因為昨天裘長生輸了賭約?
“事情沒那麼簡單,白師弟,看來你並不太在意巡察院駐地中的各種風聲。”
魁鎮關講道,一直以來,在慶州修道界,烈陽宮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道宗門。
而心劍宗和冥河宗也不斷爭高下。
可是自從六個宗門的弟子來到了巡察院駐地後,冥河宗弟子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比不上心劍宗弟子那般強橫。
占據的上房數量一直都和三仙山相當。
於是就有許多人私下說,冥河宗連三仙山都不如,不配稱之為慶州前三的宗門。
也正因此,前些時日,冥河宗想要打壓三仙山,以此展現冥河宗的實力。
於是幾次挑戰三仙山弟子的上房,最終卻是互有輸贏,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。
“昨日的賭約,裘長生當眾輸給了樊朝天,更是輸給蘇師姐,冥河宗失了顏麵,他身為冥河宗雙雄之一……”
來找麻煩也就說的通了。
聽了魁鎮關的一番解釋,白安年這才清楚其中緣由。
但不得不說,他們三人還真的奈何不了韋天合此人。
夜詭的確不屬於任何人,誰先斬殺,那就是誰的。
三人更不可能對此人出手,先不提還有許多法宗在四周出沒,既然能稱之為冥河宗雙雄,可見其實力,絕對不在蘇真真之下!
三人能做的就是一旦發現夜詭,第一時間殺死,不要讓韋天合撿了便宜。
砰!
砰!
夜色中,一次次有飛爆箭升空,炸開漂亮的焰火。
明顯比昨日頻繁了許多,隻過去了兩個多時辰,剛到半夜時分。
白安年就已經見到三十幾次焰火了!
偶爾還能看到有法宗在天空疾馳而過,趕去救援。
他們三人也沒閒著,不停地搜尋夜詭。
在錯失了人麵蠅後沒多久,三人又遇到了一頭夜詭白紙傘。
以往,這等層次的夜詭都是白安年來滅殺。
但為了不被韋天合搶去,蘇真真一步暴衝過去,一指就戳碎了那詭異的白紙傘。
而在過去的兩個多時辰裡,接連出現了五頭夜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