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家打造出來了一種新的靈寶,名為詭器。”
“想來應該是有瑕疵缺陷,出現了一些意外,隨同我在一起的虞氏虞皓不幸受了傷,這三陽聚陰散,便是準備送去虞氏。”
“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蕭琴嵐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說。
“還請樊兄,勿要外傳他人耳中。”
樊朝天聽罷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詭器麼,難怪,似乎在哪裡聽到過,竟然真的存在……”
見蕭琴嵐還在等著,樊朝天也信守了承諾,把自己知道的關於白安年的事說了說。
“那白安年雖然隻是三仙山一位客卿弟子,但……的確有些本事。”
“當初在龍陵縣時,就出了不小的風頭,連我烈陽宮弟子也沒能在他身上占得一點便宜。”
“才過去一年,已經隻差一步就能晉升大道門人了。”
“這個白安年,很不簡單。”
即便是他樊朝天,當初大道修為突破也沒有這麼快!
聽了樊朝天對白安年描述,蕭琴嵐立刻意識到了兩件事!
自己和樊朝天交換信息果然是對的。
還有……
“那白安年是在蒙騙我,他一定察覺到了那黑碗詭器有問題!”
依照樊朝天所言,白安年絕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道司南。
可以說是一個名聲還沒徹底傳揚開的大道天驕!
那麼有一些其他人沒有的本事,能夠察覺到黑碗詭器暗藏禍端,也就說得過去了。
至於什麼“買不起”、“隻是在自言自語”,很顯然通通都是謊言!
一時間,蕭琴嵐心裡有些淩亂,自己竟然被騙了!
還有些氣惱!
不僅僅是對白安年,也是對自己。
“隻因他是大道司南,心中就下意識的低看了三分,我不該如此的……”
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後,蕭琴嵐拿上三陽聚陰散,向樊朝天告了辭。
樊朝天一路將人送出了駐地的大殿。
這讓一旁的其他烈陽宮弟子倒有些意外,樊師兄可是極少親自去送同輩中人。
“樊師兄,那女修是您故交?”同門師弟走近問道。
樊朝天背負雙手,望著蕭琴嵐的背影,胸前刺繡的大日圖案被陽光照射,熠熠生光。
“算是吧,她是寧安府和隴縣蕭家之女。”
“蕭家?師弟我似乎聽說過,可是那個有先天道體元靈道體血脈的蕭家。”
樊朝天嗯了一聲:“你說的沒錯,就是那個蕭家,而且,她是蕭家這一代唯二覺醒了元靈道體的。”
一旁的那位師弟能前來交流會,在烈陽宮中也是眾多弟子中頂尖的,頗有見識。
“這麼說,對那些超品世家,一流世家,她可是萬金難求的女子啊。”
一些古老的世家之人體內有著獨特的血脈,凡是此族出生的嬰孩都有一定幾率覺醒先天道體。
而這種血脈,是十分罕見珍稀,更不能輕易的外流出去!
所以,想要迎娶一個擁有先天道體血脈家族的女子,往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!
因為迎娶的不止是一個女子,更是會給家族帶來一種先天道體血脈!
哪怕是沒有凝結道胎。
也沒有覺醒道體。
體內的血脈也十分淡薄。
即便如此,至少也要付出百金作為聘禮!
而蕭琴嵐,不僅凝結了道胎,更是覺醒了道體,體內的血脈必然濃厚。
如果一個世家能將此女迎娶進家門,自然會給這個家族帶來一支擁有先天道體血脈的後人!
這也是為何越是強盛的世家,擁有先天道體血脈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