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紅彎月映出紅光,照在長在箱子裡的男子頭顱上!
男人眯著眼睛,絲毫不避地直視著鏡麵。
突然,他的頭發“活”了過來,出現了詭異的扭動,如同一根根針一樣朝著腦袋裡紮了進去。
看樣子是頭發有了意識,想要把自己給殺了!
長在箱子裡的男人抬起了左臂,用那如同樹根一樣的手指輕撫了一下頭發,泛起一陣綠光後,活過來的頭發又都死了,回歸了正常。
顯然,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銅鏡的一種神通。
而銅鏡上的畫麵又變了,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,身穿壽衣,正在叩拜。
箱子上的男人口中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,右臂突然縮回了箱子。
等再伸出來時,手中握著一根白色的油蠟,一尺長,小兒手臂一般粗細,正燃著一束慘白色的火焰。
而鏡子中的身影每叩拜一次,白色油蠟的火苗就弱上一分。
等三叩九拜後,那白色油蠟的火苗也噗的一下,滅掉了。
鏡子似乎耗儘了力量,重新變得暗淡。
箱子男子將白色油蠟又塞回了箱子裡,同時開口說道:“比起以往打造出來的,這一件詭器的確有些不一樣,威能上也略強一些。”
單單剛才展現出來的兩種神通,就足以讓實力一般的法宗在猝不及防之下,吃些苦頭,甚至是受傷。
得到了這一位的肯定,上官霖麵露喜色。
“那白安年很好,不僅修成了逆詭道體,還有著一株虛空藤,如果能為我們上官家所使,日後,必然有大用。”用銀黑色箱子當做身體的男人意味深長的道。
上官鶴讚同的點點頭,但又輕歎了一口氣:“那白安年雖然年輕,可做事頗為穩重,是不會輕易脫離三仙山的……”
箱子上的那顆頭顱駁斥道。
“隻有拿不出的籌碼,沒有做不成的交易。”
“更何況,不一定要他脫離三仙山,如果真的那樣,還會和三仙山交惡。”
“隻需要讓他答應,在將來願意動用虛空藤為我們上官家做事,隻需一個承諾就足夠了。”
箱子男人像是早已經算計好了。
“他所修的是鴻蒙道,又是司南圓滿修為,想必一定十分渴望晉升大道門人,而我們上官家,剛好能助他……”
坐在一旁的上官雲龍眉頭微皺:“你是說要動用乾坤葫蘆?這……不妥吧。”
上官霖和上官鶴雖沒說話,但也都露出遲疑的神情來。
乾坤葫蘆,乃是上官家的一件重寶!
當初,上官雲龍以一個葫蘆截斷了滔濤江水,所使用的正是乾坤葫蘆。
“彆說他一個區區司南而已,就算他的那位法宗師父,想要對乾坤葫蘆做些什麼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隻需要向他展現出乾坤葫蘆的厲害,他很難不答應我們上官家提出來的條件。”箱子男輕哼了一聲。
上官雲龍思慮片刻後也終於點頭同意了。
無主之城,房間裡。
白安年將賺來的兩百枚大康金錢整整齊齊的堆在了角落裡,又仔細的數了一遍。
一共相當於八百三十二枚大康金錢的錢幣。
放好了金錢,不經意間,他又瞥到了一旁擺放之物。
是那條如同白玉一般的蜈蚣屍體。
自從上次發現後,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依舊沒有什麼變化,應該是真的死了。
是時候該出去研究研究了。
當白玉蜈蚣剛剛被帶出來,白安年拿在手裡,不等仔細的看上幾眼,就見到有兩個人進到了院子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