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仔坤走了之後,雷老虎召開九龍的所有麵粉家族開會。
正式對外宣布,肥仔坤那邊空出來的粉牌,以後交給新敬義的毒玫瑰來打理。
四塊招牌,潮州幫以跛豪夫婦,以及毒玫瑰單獨占據了兩塊,其餘家族,雖然心中有不悅,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大小馬更是臉上掛不住,連會都沒來開,對外宣稱隻做正行,粉圈的事情另外有人打理,從此不再參與任何關於麵粉生意的會議。
而毒玫瑰正式拿牌之後,以風卷殘雲之勢,席卷整個九龍麵粉市場,她的貨,一船一船地從外麵進來。
在將軍澳,官湧,鯉魚門三處地帶設立了粉檔。
陳十遭受到槍擊,早已中風癱瘓,手下敬義人馬,四分五裂。
大部分全部被毒玫瑰收編,其中不乏一些“有情有義”者,誓死不追隨毒玫瑰,而是選擇離開敬義,加入彆的字頭。
從此之後,雞寮等地,全部成為了“新敬義”的天下,之前老牌敬義的地盤,全部換主。
毒玫瑰拿到牌第一步,便是踩進了九龍城寨,逼迫煤炭明退位讓賢,交出大棚管事權!
煤炭明怎可交出自己養老的最後一門生意,誓死不從,一群城寨內的老敬義人馬,也是誓死扞衛!
老敬義的人馬,幾次三番組織人馬,和毒玫瑰為首的新敬義開戰,隻是很可惜,新敬義早就兵強馬壯,旗下養了幾百名做事的南亞籍刀手。
煤炭明那邊的人,隻要出城寨,就被斬到斷手斷腳!
幾次三番吃了大虧,甚至連敬義老牌紅棍“那蘇”都被斬到重傷,甚至不敢去到外麵的醫院醫治,防止受到“暗槍”,隻敢蜷縮在九龍城寨內醫治。
我那時負責城寨內外的緝毒工作,但是雷老虎沒發話,讓他們打,也沒讓我行動,我就沒去做事。
豬油仔說了,讓他們打,雷老虎的做事原則就是,合理劃分地盤,談不攏,那麼自行解決,自己隻和最後的勝利者談。
毒玫瑰不但武力鎮壓老敬義,並且仗著自己在海外某小島有製粉工廠的優勢,自產自銷,降低差價,薄利多銷,搞到煤炭明的粉檔幾乎做不下去。
其餘無數的字頭,也走毒玫瑰那拿貨。
眼看著老敬義的人馬,越來越少,大棚的生意也越來越差,最後隻能拱手抱拳,對這位後起之秀抱拳服軟,退位讓賢!
從那時候開始,整個敬義幫終於實現了大統,成為了毒玫瑰一人的天下。
作為元老,毒玫瑰倒也沒有對煤炭明趕儘殺絕,因為城寨內的“麵粉協會”幾大長老合力說情。
毒玫瑰便讓煤炭明繼續在城寨經營敬義的麵粉大棚,隻不過由話事人,變成了“城寨分銷經理”,靠著拿薪水和提成度日。
可憐煤炭明一世英名,最終輸給了這位曾經的後生。
煤炭明深知情勢已變,長江後浪推前浪,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,若是再不懂得急流勇退,隻怕是最終落得和陳十一樣的下場。
毒玫瑰這個女人,心實在是太野了。
她在城寨紮下旗之後,由於是雷老總親自發的牌,我也沒去惹她。
平日裡讓阿華他們在城寨也注意一點,新敬義實力不小,你和馬叔守好自己的生意,彆和他們發生衝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