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毒玫瑰想要的遠不僅此,她還要對麵港島的生意,上環,銅鑼灣,她均想染指。
並且她不斷的明裡暗裡找我,托人給我帶話,希望我能夠在我嶽父那邊說說話,幫她想想辦法紮旗在港島。
對於這些,我一直都是置之不理。
那日我得到一台灣老板的電話,在旺角開一家檳榔西施夜總會,對方請我前去帶門生看場。
我接下了業務,當日在夜總會,毒玫瑰帶門生前來捧場,當夜消費過十萬,令我在台灣老板麵前做足臉麵。
次日又來,開下九十九瓶價值千元洋酒,買下送給我。
台灣老板嚇到驚掉下巴,原以為是借助我十四號的勢力和名號,來站穩腳跟保場,殊不知我這個保場人員,竟然成了“銷售冠軍!”
我那日準備去換一副項鏈,去到金店,看了一番,結果老板畢恭畢敬出來,表示金店內的首飾,請我儘情挑選,並且派兩名女員工跟在我身後幫忙挑選打包。
我一陣驚愕
金店老板表示,一位美女已經買下了我這裡所有的首飾,鐘先生儘情挑選,全都算她的...
這位神秘美女,自然是大名鼎鼎的毒玫瑰。
我當即放下項鏈,責令老板,全數退回,我自己看上的,我自己花錢買。
老板麵露難色,表示打開門做生意,自己也無辦法啊...
諸如此類事件,幾日內接二連三發生,我帶門生去吃飯,洗桑拿,全部有人買單。
我走到哪裡,樓上消費,樓下就有兩個“敬義”仔在買單。
那日被我逮住兩人,一番斥責:“我鐘馗買不起嗎,當我要飯的嗎,要你們來買單,給我回去!”
我找人帶話給毒玫瑰,你不要老在後麵幫我買單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。
我明確告訴你,我不會答應介入你粉圈生意的事情,你花的這麼多錢,在我鐘馗身上等於砸落水,除非你喜歡當冤大頭,否則,你省點錢吧!
隻不過都是收效甚微,毒玫瑰對於我的嗬斥,隻是笑而不語,依舊我行我素,搞到我每日心驚,生怕被阿月誤會。
九龍就這麼大,毒玫瑰作風如此高調,怎能不為人知?
很快這件事情就傳到了十二金釵的姐妹耳中
其中幾位家姐,各個笑我:‘哎喲,鐘馗可真行啊,不愧是十四號靚仔戰神,連女毒梟都對你徹底淪陷,出手之豪爽,比男人砸女人還要狠呢!’
“是啊,姐夫,男追女,隔座山,女追男,隔層紗,你可彆背叛了四姐呀!”阿香笑道。
十二金釵一群姐妹,嬌笑數落,說到我麵紅耳赤,我恨不得去砍毒玫瑰一頓,以表對阿月衷心...
“哎呀,姐妹們你們急什麼呀,有人幫我養男人,我都高興還來不及呢,她愛砸錢,砸唄,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能砸多少,砸多久!”
“反正砸出一座金山,我家這位晚上還是陪我睡,哼!”阿月笑著說道,一把摟著我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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