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下何意?”我問道。
我鐘馗二字在港九如同金字招牌,無人不識,但是我還不敢相信,莫非衝出港島衝到國際?
“鐘先生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我的幾個兄弟,就是死在你手裡!”阿當斯說道,語氣冰冷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我有點怒了,毒玫瑰看著我們,也是一副驚愕地表情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之前你們十四號有一個人,掃了老國的貨,約我們的人來到香港交易,結果被黑吃黑,我們的人死了好幾個,你應該知道吧?”阿當斯說道。
我一陣思索,阿義忽然間一愣,對我小聲的說道:“大哥,阿...阿海啊,盲毛海!”
我一下子想了起來,之前十四號的盲毛海,買通老國一位看守,黑了國際掃毒組的庫存貨,私下約菲律賓佬來香港出貨交易。
隻是東窗事發,受到黑白兩道聯合通緝,是我帶人去到土瓜灣堵住了他。
當場抓到了人和貨,他那刻正在和菲律賓佬驗貨準備交易。
我當場抓他回去,執行家法,同時將那幾個菲律賓佬也給做了,好像,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還坑了他們一筆錢!
果然,特麼的阿公當時說,斷頭路上的買路錢不能收,收了要有報應的。
鐘馗,你做了那幾人可以,但是他們死前的金銀細軟,不能拿。
當時也沒當回事,拿了菲律賓佬身上的買貨款,現在特麼的還真是靈驗了,冤有頭,債有主,我怎會料到會在澳門碰上他們?
阿義有點擔憂,因為麵前的這個阿當斯,是菲律賓最大黑幫的頭目,心狠手辣,實力不凡!
其幾個隨行馬仔,也各個都是窮凶極惡,滿臉殺氣!
“鐘馗,有無這件事?”毒玫瑰問我。
“沒錯,是我做的。”我說道,是我做的,我就敢做敢當。
“不過,這跟你和玫瑰小姐的生意無關。”我強調。
並且和他解釋,盲毛海他自己找死,連老國的貨都敢掃,社團派我做事,拿貨收人,我隻能做事。
“你清理門戶,乾掉你自己社團的反骨仔就好,為什麼要動我的人?”阿當斯問我。
“沒辦法,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我不能放走你的人,因為貨是老國的,老國一邊掃毒一邊走粉,留活口,傳出去,沒人能夠擔得住。”我說道。
嘩啦!
阿當斯一把將麵前的酒杯盤碟,一下子掃在了地上,對著我說道:“在馬尼拉,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!”
“在香港和澳門,也沒人敢在我麵前掀桌,你想乾什麼?”我指著他!
毒玫瑰見雙方勢如水火,連忙勸阻:“好了,大家彆吵了,恩怨歸恩怨,交易歸交易,大好前程莫被前仇擾亂,哪個社團不死人,哪個黑幫沒有恩怨,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,不然對大家都沒好處。”
“阿當斯,下一次,我補一批貨給你,權當補償,算我的,如何?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阿輝,現在再去拿十公斤貨,交給他們。”毒玫瑰吩咐門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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