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哪個?”我一聽,汗毛一豎。
“你唄,還能是誰呀,哈哈哈。”毒玫瑰捂著嘴巴笑。
然後還嘲笑我,哪裡像我這個笨蛋,自己身邊的頭馬鯊魚仔是個條子都不知道。
我白了她一眼。
“哦對了,還有一個臭阿義,他也算一個吧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“他是貪圖你的美色。”我說道。
“他沒那個本事,我才懶得理他呢,貪圖我美色的男人太多了,要是見一個睡一個,全香港我排一輩子都睡不過來。”毒玫瑰伸了一個懶腰,像是一隻慵懶的貓。
“隻有你呀,是唯一一個見了我,發自內心不想睡我的,哈哈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“那也未必啊,如果沒遇到阿月,如果你沒那麼讓我感覺危險的話...也未嘗不可。”我笑著逗了逗她。
“哈哈,是不是感覺我很危險,滿天下到處都是我的眼線?”毒玫瑰笑了。
“有那麼一點。”我坦誠。
“其實沒那麼複雜,大家隻是合作,你有我要的,我有你要的,那就有的談。”毒玫瑰說道,眼神幽幽,深不見底。
我一番思索,發現和這個女人相處合作時間不長,但是從她身上明白的道理,比我這幾年刀口舔血要深刻的多。
“好啦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忙,今晚就放過你啦,不陪你玩了,你去陪你的阿月吧,幾日不見,該上交公糧了。”
“哦對了,你的小阿月身體不是很好,未必能滿足你,如果有需要開小灶加餐,提前通知我,我洗香香等你,拜拜。”毒玫瑰對我揮了揮手,笑的像是一隻狡黠的狐狸。
尖沙咀天地宮夜總會
這家新場今日開張,阿月和十二金釵的姐妹共同出資,由阿月負責,生意火爆
我帶著門生來到了場子裡,無數的門生見我來了,紛紛對我點頭打著招呼。
我一一回應,同時在場子裡和遇到的熟客打了招呼,感謝眾人來捧場。
“阿文,你回來啦,出去好幾天了,擔心死我啦。”阿月端著酒杯,穿著連衣裙,絢麗燈光之下,美的不可方物。
“阿月,想死你啦。”我一把緊緊抱住她,搞到她差點手裡的酒都灑了。
“乾嘛呀,抱我抱得這麼緊,是不是在澳門做壞事啦,跟你那朵有毒的玫瑰?”阿月說道。
“放心,和她要有事早就有事啦,不信你問英姐,我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。”我親了阿月一口。
“哼,這還差不多,玫瑰是帶刺的,你啊,靠太近可彆被紮著啦。”阿月笑道。
然後拉著我的手,上二樓。
“阿文,有個人在等你,等好久了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誰啊?”我問道。
“他有話跟你講,答應我,不要失態,好好談。”阿月說道。
我想我已經大半猜到是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