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生是誠心來找你的,你注意一點情緒呀,我們條四和水房休戰了,和老福也停了吧。”阿月說道。
二樓包廂內
馬義如站在那裡,叼著根雪茄,早就等候已久。
見我和阿月來了,連忙轉身笑著打招呼。
“馬生,阿文來了,你和他好好聊聊吧,我先出去忙啦。”阿月說道,吩咐服務生拿了一瓶酒給我們,然後關門上去,吩咐門生誰也不許上來。
“原來是小馬哥啊,真是不好意思,我區區一個雙花紅棍,要讓你這個老福的龍頭等我這麼久,招呼不周,對不住啊。”我笑道,抱拳。
“沒事,今天正好沒什麼事,想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許誤會,特地來找鐘先生談一下。”小馬說道,發了根雪茄給我,點燃一張五十的港幣,給我點上。
“鐘先生,我們兩人之間,沒有什麼矛盾吧?”小馬問我。
“有什麼矛盾呢,大家各為其主,各自做事而已,對事不對人。”我說道。
我並不是很喜歡他,加上這段時間條四和老福一直在打,所以我並未打算給他太好的臉色。
“我知道,鐘先生是個很有原則的人,就此收手吧,彆再打了。”小馬說道,表示讓老福的人退出尖沙咀。
從今以後,你鐘馗在尖沙咀不管做什麼,我們老福絕不過問,至於之前被條四打死的兄弟,老福這邊也認了。
但是你彆站隊毒玫瑰了,我們以後隻針對潮州幫,你鐘馗不沾粉,也不走粉,就此罷手,不要再去幫毒玫瑰了。
“這是我們馬家兄弟和潮州幫之間的恩怨,希望你能理解,給個麵子讓路。”馬義如說道。
並且表示,自己也和內八堂,太子雄談過了,他們也同意了,十四號隻要尖沙咀肥仔坤的地盤,走粉的事情,不參與,也不會去偏袒敬義那邊。
“我也不想幫她,更不想和她有什麼瓜葛,但是雷老虎讓做事,誰動她,我就要斬誰,你和雷老虎說過沒有?”我問道。
“你知道的,我和阿兄,和他不和,溝通不來。”小馬說道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,小馬哥,要不這樣吧,大家都讓路,各做各的,以後在港九見到,心情好點個頭打聲招呼,心情不好各自擦肩而過裝作不識,怎樣?”
“不然你又是封人家的路,又是派人突襲海防道,日後不流血,怎麼可能?”我說道。
小馬陷入了深思,抽著雪茄,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,你以後要找我談事,可以直接找我,不要來阿月這裡,怎麼,在阿月的場找我談,我不好意思和你談條件是麼?”我問道。
還有,你們兄弟兩是麵粉龍兄虎弟不分家,怎麼你一人找我來,你阿兄呢?
小馬笑了笑,說道,鐘馗,今日我打個招呼,阿兄去美國出差,我一個人來找你,並不是阿兄不給麵子。
是因為他確實事務繁忙,還有,來阿月這裡,是因為今日阿月這裡開業,我順道來捧場。
當然,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,我小馬今天來,不是來和你求和,是和你談和。
我知道你鐘馗什麼實力,什麼底氣,確實,如此年輕坐到這麼大字頭的雙花紅棍,我很佩服。
但是你彆忘了,我們馬家兄弟是怎麼起家的,我們走過的路,不比你少。
毒玫瑰和跛豪,我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,看在阿月的麵子上,我不想你參與其中,到時候刀劍無眼,難免誤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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