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把我給逗笑了。
“哎喲,原來馬先生過來,不是來找我談事的,是來威脅我的啊?”我笑道。
馬義如沒說話,而是抽著雪茄,煙霧彌漫之中,半眯著眼,很是迷離。
“鐘馗,我知道你什麼實力,但是你放心,我們兩兄弟對付得了你,你狂可以,但是不要越級挑戰。”馬義如說道。
“越級挑戰?你意思,你的段位比我高很多?”我走到了馬義如的麵前。
“你叫肥仔坤為坤哥,他叫我們兄弟兩叫阿頭,知道懸殊了麼?”馬義如說道。
“哈哈,操!”
我笑了,我告訴他,我叫坤哥,是因為他幫過我,對我也不錯,出於尊重,僅此而已。
對我沒有任何幫助,且發出挑釁的,我不管他段位有多高,擋我鐘馗的路,死路一條!
字頭話事人也好,社團龍頭也罷,但凡我鐘馗會縮一步,算我輸。
“你今天不是來談和,就給我現在走,看在阿月的麵子上,我不會在這動你,不然的話,就因為你今天說的這幾句話,我一定會讓你難看。”我說道。
畢竟他安排了港島那邊的醫院,治好了阿月的病,並且恢複的很好,這一點,我認。
但是今日他前來談話的態度,我聽著不是很開心。
“意思你肯定要幫毒玫瑰了?”小馬問道。
“你撤兵不就沒事了麼,如果你還想帶老福踩進尖沙咀,我勢必和敬義一起打你!”
“小馬哥,你彆指望內八堂那幫老家夥了,尖沙咀這件事,誰說了都不算,我全權負責!”我對馬義如下了最後通牒。
隻要老福不撤,那就打到底,要想休戰,過了今夜十二點,老福的人全部撤出尖沙咀,並且給毒玫瑰的船放行,就這麼簡單。
聽到了這裡,馬義如摁滅了煙蒂,說道:“行,那我知道了,雙方生死有命富貴在天。”
“今晚我是來捧場的,這裡所有的消費我來買單,然後再上二十瓶馬爹利,算給阿月捧場。”馬義如說道,隨即推開門,吩咐身邊一位侍應生。
見馬義如開門出來,出手闊綽捧場,阿月連忙上前謝過。
然後轉身問我:“阿文,你們談好了嗎?”
“談好了,談的很開心,謝謝你了,阿月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馬義如說道,轉身帶著兩個門生先行離開。
“老福和條四停火了嗎?”阿月問我。
“額,皇家禮炮,正式開戰。”我說道。
“啊,阿文你怎麼回事你?”阿月皺了皺眉頭,打了我一下。
我把剛才的對話告訴了阿月,我說這你能怪我麼,什麼狗屁態度,過來是來威脅我呢?
我還真不信這個穿西裝打領帶走粉的混蛋能有多大的實力!
而且他態度是好囂張,老福已經被打成落水狗了,在尖沙咀這邊根本沒有占到半點的便宜。
但是聽他剛才的口氣,好像還要同時挑戰條四和敬義兩個社團,我都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底氣。
我跟阿月講,但凡他今日說話語氣稍微好一點,我不會去煩他,和水房一樣,大家收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