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中整裝待發,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砍刀,又帶了一把短刀,放在腰間。
剛要下樓,阿月纏著我和我鬨,死活不準讓我去,不惜攔腰抱著我。
“阿月,你彆在這讓我分心了,我一定要去的,人都搖好了!”我說道。
“阿文,你不要去,他們真的好多人,我托姐妹去碼頭看了,全都是他們的人,你們人不夠的!”
“阿勇不在,鯊魚仔又生病,外有強敵,內八堂也在搞你們,毒玫瑰還不知會不會反咬一口,這一戰,你去了就是陷阱呀!”阿月哭鬨著說道。
“毒玫瑰她不會的,你相信我,這一戰我非打不可,誰都攔不住!”我對阿月說道。
阿月堅持不準我去,拿起電話要打給我嶽父,我連忙搶過了電話,摁斷。
“你讓我去行不行,彆在這鬨了,我要抓緊時間,乾掉他們,我要帶鯊魚仔去看病,我沒那麼多時間,你彆再和我糾纏了!”我說道。
“社團,兄弟,你心裡能不能留一點給我呢,你要是有三長兩短,我怎麼辦呀?”阿月哭著說道。
“彆說喪氣話了,我跟你保證,我一定會回來,我鐘馗能從澳門殺回來,能從佛門島鯊魚群裡死裡逃生,我不信我會命喪尖沙咀!”
“誰若擋我,我斬到他肚破腸流!”我紅著眼睛說道。
時間太緊迫了,我顧不得依舊在對我糾纏的阿月,趁著抱著她的時候,反手一把將她推進屋,隨即出門,拿出鏈條鎖將外門鎖上!
“阿文,你乾嘛呀,你開門呀你!”阿月在裡麵氣呼呼地拍門!
“等我回來,不許亂跑!”我說道,另外派出嫡係門生,守在西洋菜街好生看著。
我拎著刀就跑去了海防道,和兄弟們集合,去到毒玫瑰那邊。
海防道那裡,毒玫瑰敬義的人都來了,站著黑壓壓的一大群,陳軍堡帶著敬義無數人馬,早就等候著了。
大好彩的首領,學生仔和賓尼,佐治等人,也帶著無數門生和我們彙合。
我們條四的人也已經到了,易忠,阿華,阿義,孝字的兄弟以及我手下的越南仔和鬥門仔,全部到位。
毅字堆的立章也帶著人馬趕到。
“鐘馗,你人數不多啊,怎麼回事?”毒玫瑰問我。
條四曬馬,動輒數百上千,今日所有人加起來,都不過百,毒玫瑰很疑惑。
老聯和老福那邊,看得見的就三四百號人,看不見的埋伏,指不定還有多少。
“被內八堂給削了?”毒玫瑰問我。
“這個你彆管,我孝字以一當十,走,去海運碼頭!”我說道。
“不了,今晚約在了尖沙咀殯儀館,開仗結束,死的直接燒鍋爐,省事!”毒玫瑰說道。
本來今日是約在海運碼頭開戰,後來官方那邊和雷老虎通氣,下令不得在尖沙咀碼頭爭高低,去到僻靜的東郊殯儀館旁空地,一決高下!
“聽見沒有,我要你們都給我活著回來!”我對身邊的兄弟們說道。
“放心阿大,一定凱旋而歸!”身邊的兄弟們紛紛相呼應!
“等等,還有我啊!”一聲叫喊聲,從遠處傳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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