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帶到重案刑偵技術鑒定科,那邊的人拿著化驗單出來。
“豪哥啊,裡麵有料喔!”鑒證科的人說道。
這湯裡有料,裡麵有化學成分,經過鑒定,是一種催情迷魂藥粉的主要成分。
“這隻是成分和化驗單,光靠這些東西那班叔父是不會認的,要找到成品藥做證物噶。”鑒定科的人說道。
“知道了,多謝。”阿豪說道,拿出了一個紅包給做事的人。
拿到了這化驗單和證物成分,現在要找成品藥,去和內八堂對峙,他們有人證,但是我們有物證,他們不認都不行。
“這玩意去哪兒找啊,這款催情藥市麵上很少的。”阿豪說道,問過了好幾個字頭開“西藥房”的,拿出來的成品藥和這裡的成分對不上。
我說交給我,我應該能辦到。
我去到尖沙咀海防道的酒吧,找到了毒玫瑰。
“喂,你怎麼跑我這裡來了,剛返來香港,不去陪阿月呀?”毒玫瑰見到我靦腆一笑,很是欣慰。
我見四下沒人,小聲對她說:“哎,你那天在船上給我下的藥,還有沒有?”
“你要乾嘛呀?”毒玫瑰笑了。
“給我,我有事做,很急噶。”我說道。
“有啊,但是我不給你,你要乾嘛,又想要去禍害哪個小姑娘?”毒玫瑰瞪了我一眼。
我說我是做這事的人嗎?
我兄弟被內八堂陷害,我要取證對峙。
得知事情原委,毒玫瑰去到抽屜拿出了那款特效迷情藥給我,我聞了一下味道,對得上。
“給你吧,反正呀,以後也用不上啦,對吧?”毒玫瑰說道,雙手抱上了我的腰。
“彆亂來,水上是水上,現在是岸上。”我說道,拿藥轉身欲走。
“喂!”毒玫瑰叫住我。
“又乾嘛?”我問道。
“如果你搞不定,真的和內八堂翻臉,記得叫上我幫拖。”毒玫瑰對我說道。
“知道了,你放心,十四號的家事,我搞得定,不過還是謝謝你啦。”我說道。
等到我回到內八堂,把東西放到他們麵前的時候,一個個都無話可講了。
無數社團兄弟叔父,字頭話事人,也都竊竊私語,指指點點。
歐文叔親自跟我一起來的,看了看阿敏的傷勢,搖了搖頭。
“耀東,現在你有無話可講?”歐文叔拄著拐棍,看向了耀東。
耀東和女友雲蒂,見證物都在,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耀東,你這混蛋,你為何要這樣對我?”阿敏氣到大聲質問。
“你做偽證,刀口對內,栽贓同門兄弟,現在當著關老爺的麵,你還有話講麼?”
“現在我鐘馗以雙花紅棍之名對著香火問你,這件事情,有無人在背後指使你做?”
“如果有,我不責罰你,我去找幕後藏鏡人,今日洪發山忠義堂上,不管對方什麼背景,什麼身份,隻要你講出來,我當著關帝麵,執行家法!”我冷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