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阿公是為你好,藍老總是港島總華探長,但是坐到1970年,三十年任期滿,就要收手。”
“到時候你那麼多仇家,怕是沒人再保你和月姐啊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出來拚,都是靠的我嶽父,沒了他,我多留香港一天都會被人斬死?”我問道,深深吸了一口煙。
“大哥,我沒那個意思,隻是沒了藍老總,真的很難做的,你不為自己想,也得為月姐想一想啊!”阿義也說道。
阿義自從上次尖沙咀一戰之後,也變得穩重不少,多少次都在夢中驚醒。
他跟我講,大哥,打打殺殺,真的不是長久之計,誰能保證誰每次都能全身而退?
一個人的運氣是有定量的,用完就沒了,大家都是肉體凡胎,又不是拍電影。
自己最近在和一班導演每日談事,看片場,學場務,想著拓展新的生意,搞電影其實也很賺錢,阿義正在想辦法。
最近觀塘那邊也開了小巴線,幾十輛小巴車的線路很賺錢,阿義最近也在和交通部門的人談,準備帶社團打進去,多搞錢,才是王道。
至於阿豪,做了探目之後,兼帶反黑,混的不能說在警界風生水起,至少也是雷老虎身邊的紅人,僅次於豬油仔,大家都覺得打殺終有頭,拿下海運碼頭,真的能收手了。
“以後得路,誰也說不準,我們三兄弟能走到今日不容易,我們繼續走下去!”我說道,拿起酒杯,三人一飲而儘。
這幾日,老福一直沒有動靜,自從那批貨被搞,他們仿佛偃旗息鼓。
那菲律賓來的金毛昌,我自始至終到現在還沒見過他一麵,也沒見他有什麼太大作為。
我幾次托人去到老福那邊,找鬥龍權,找馬義如,到底是繼續打過,還是他嗎的收手?
是乘勝追擊,還是見好就收?
老福那邊也沒給一個明確的答複。
但是海運碼頭這邊等不起,那邊的船舶碼頭工商總會幾次三番致電我和毒玫瑰。
你們開戰這麼久,誰輸誰贏,大家已經看在眼裡了,但是碼頭已經搞好了,要正常運作,到底誰來做,要給句話。
第二天毒玫瑰跑來找到我,告訴我老福那邊在裝死,不知道在搞什麼。
且不管他們,海運碼頭我們要先拿下,過兩天就是碼頭落成大會了,我們先把船開進港口!
不能再拖了!
我說我手頭差點錢,那邊船舶商會要交一千萬,他嗎的我沒有那麼多。
毒玫瑰笑了,說道:“當時我就說了,這錢我來替你出的,你那麼擔心乾什麼,錢的事情對於我從來都不是事,我挺你!”
“一千萬,你挺我?”我一陣懵逼,當時在碼頭招標會的時候她就真的跟我講過,但是我隻是當她信口一說,我沒想到她真的會撐我!
和老福打,花費太多太多的人力物力財力,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在撐,社團一分錢沒出。
彆的不說,光是元朗阿東他們,從元朗過來的車馬費,成班兄弟住尖沙咀,一日三餐,每日都是好幾千。
死掉兄弟的安家費,著草兄弟的跑路費,我每日都在拿所有地盤的生意收益,每日支出來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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