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阿泰,坑了他們一大把,信中也隻字未提,老雜碎,想要我們掉以輕心,扯淡!”我說道。
“他們這麼做,隻是想麻痹我們,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寧靜的,鐘馗,這場仗,還得要繼續,我們還得走下去!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我陪你打到底,打到海枯石爛都無問題!”我說道。
毒玫瑰笑了,拉著我的手,說道:“哎呀,和老福這一場仗,真想打久點呢,這樣,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待久點啦!”
“海枯石爛呢,多浪漫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“我怕他們撐不了那麼久。”我說道。
“這段時間多派點兄弟,讓外麵的都回來,全部到海運碼頭各處集合,還有兩天就是開業慶典了,彆讓老福搞出震來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海運碼頭
成百的兄弟,一批一批的過來。
我這邊的鐵人東,元朗德字,行動組越南仔,鬥門仔,嫡係門生,喪門權,判官,阿豹,全部帶人前往。
觀塘一條線的兄弟,肥寶,阿榮,鐵枝,全部搬馬從觀塘前來!
除了阿華不在,阿敏尖沙咀金巴利那班人全部過來,阿義也從鑽石山帶人來。
最難能可貴的,是澳門十四的黑仔華,下令手下門生兩百人,黑壓壓的集體包小輪過來,從澳門直達尖沙咀海運碼頭。
敬義,大好彩,義群,那邊兄弟成班過來,雙方兄弟見了麵,一陣互相發煙,摟肩拍胸,稱兄道弟,一陣群英聚義,劍膽無畏!
我摟著阿月,看著黑壓壓的一群人,說道:“阿月,你莫擔心,你男人我,要錢有錢,要人有人!”
他嗎的老福除非他們帶高射炮和火箭彈過來,否則,他們屍骨無存!
“我好希望,鬥龍權那封投降信,是真的。”阿月看著我說道。
“阿文,我最近在法國預約了一個設計師,他設計的婚紗很好看,我很中意...”阿月說道。
並且表示,約了人家從法國來,下個月到香港,想要和我親自去試一下。
“放心,我陪你,你穿婚紗的樣子,一定很美。”我抱著阿月說道。
毒玫瑰,想讓這場仗,打到長久。
而阿月,卻是希望老福那邊是真的想要投降,早日結束這場鬥爭!
我抱著阿月的時候,毒玫瑰在不遠處看著我,她今天戴著墨鏡,我看不到她的眼神。
她撇過頭,指派手下門生,一一檢查海運碼頭各處,以防老福會有機可乘!
包括整個會講台,她都派人一一檢查完畢。
雷老虎和豬油仔也受邀參加這次大會,為了確保安全,雷老虎讓阿豪負責碼頭安保,派出兩個警署的警力,檢查會場。
因為到時候會有英國高官在,彆到時候老福這邊再乾起來,那可就真的難看了。
當時所有的人,手心裡都是捏著一把汗的,因為老福那邊,太安靜了。
大會前幾日,阿月和我嶽父藍江甚至去找過小馬,想要儘量確定是否能和談,但是小馬那幾日卻是失蹤一般,不在香港,住所電話也沒人聽。
鬥龍權也這幾日閉關鎖門,未曾出麵,種種跡象,都很讓人不得不懷疑。
好在開業大禮成功召開,社會各界人士入場,現場並未發現明顯異樣,眾人這才放下了心來。
一切環節,有井有條!
作為競標得勝者的雙方,我和毒玫瑰也坐在了主席台上,並且放了姓名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