灣仔碼頭,一聲汽笛聲鳴起
金毛昌怒吼著帶著僅剩四人衝向條四和敬義人馬
不消片刻功夫,四人便是被斬到全身是血,在地上亂滾亂爬。
我在醫院得到消息,不管不顧醫生和阿月勸阻,發瘋一般拔掉輸液水,在阿義和喪門權的帶領下,來到灣仔碼頭。
我讓人通知碼頭那邊,金毛昌這個雜碎,一定要留給我!
到了碼頭,金毛昌手下四人,已經被亂刀淩遲,我到的時候,敬義的兄弟正在纏屍體,搬石頭,丟他們落海。
那邊臨陣脫逃的幾個人,也沒能走好運,沿著碼頭一路跑,卻是被守候多時的單義人馬攔截。
“老福仔,要去哪兒啊,買的單程票,就沒必要返啦!”單義兄弟一把抓住幾個老福仔,被條四兄弟一擁而上,斬死落海。
剩下的金毛昌,被斬斷手腳,全身傷痕累累,條四幾個兄弟一把抓著他的頭發,跪在了我的麵前!
我身上還穿著病號服,見到了金毛昌,眼睛放出了綠光!
此刻的金毛昌,看著我,沒有絲毫膽怯,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。
他眼角的餘光,瞥向了一邊的蒼茫大海,馬義如已經坐在了船上,漸行漸遠...
他的嘴角,露出了欣慰的微笑。
“笑你阿母!”我上去一拳打在了他的嘴角,一拳打下去,我感覺我比他還要痛,全身刀口一震。
“這種小事我幫你。”阿義上去,握緊了拳頭,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!
“打吧,輸就輸了,我金毛昌若是哼一聲,算我不是條漢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金毛昌死死瞪著我。
“你忘了我叫咩名,我叫鐘馗,專門捉鬼啊!”我說道。
“你說你買的單程票,我現在送你上路,吾要謝我!”我說道,一把嘞著他的脖子,拿起了一把短刀,將他轉了一個麵,麵朝大海!
我對著海麵,吹了一聲口哨
已經駛離港口的馬義如,站在了船上,看到了碼頭上密密麻麻的人群,以及在我手上的金毛昌。
當著馬義如的麵,我大聲喊道:“馬老板,這就是你從菲律賓帶回來的廢物!還給你!”
隨即手起刀落,當著馬義如的麵,我用刀紮進了金毛昌的脖子,隨即一陣扭動!劃過他的脖子!
馬義如站在了船上,背過了身去,點上了一根煙...
見馬義如乘船離開,單義的兄弟過來問道:“要不要開船去追他返來?”
“不用了,他跟的那艘船是泰國皇家商船,追上了也沒用,不過彆擔心,他老福基本上氣數已絕了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金毛昌被解決了,小馬跑路去了泰國避風頭。
剩下的就是針對福義興在土瓜灣的九龍城碼頭和義興公司,發起總攻!
而我,為了打好這最後一戰,決定和兄弟們一起,從港島的醫院,轉到了九龍醫院。
一邊養傷,一邊隨時部署最後一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