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啟德機場
火麒麟從飛機上下來,我帶著阿月和阿豪,阿義,一班門生開了七輛車去接機
和我滿叔一起來的,還有十四號在荷蘭的大阿哥“八指成”,“火眼東”等一班前輩
上前接機,我滿叔笑著和我握手
“滿叔,一路風塵仆仆幸苦了,我擺下酒宴,在荷蘭的前輩在香港好好玩幾天。”我說道。
“哈哈,鐘馗仔彆客氣,你的事情啊,我在荷蘭那邊都聽說了,很優秀,真沒給我們鐘家人丟臉。”滿叔笑道。
去酒店的路上,滿叔問我荷蘭女郎的生意在香港做的怎麼樣。
我讓開車的阿權,特地走缽蘭街繞了一圈,告訴滿叔,這裡一條街,四個字頭來做,一半都是我的。
荷蘭櫥窗女郎的生意好到爆炸,連英國水兵下岸,都會慕名來我這裡光顧,我最近在想,還要擴大規模。
“沒問題,我可以去跟荷蘭那邊講,讓他們再發些女孩子過來。”滿叔笑道。
中途聊了一些,我其實心裡是在等的,等什麼?
等我滿叔和我講關於大小馬的一些事,還有,我現在和潮州幫在一起,尤其是玫瑰,我見了我滿叔,心裡有那麼些小學生犯了錯誤,見到老師的感覺。
但是我滿叔對於這些事情,隻字未提,一直去到酒樓,他都沒有提起。
滿叔他們荷蘭分部的人過來,內八堂早就收到了風,中午我來接風,歐文叔也來了,很多位高權重的叔父也都前來。
太子雄見中午是我宴請,他那邊安排了晚上,一連幾日,我滿叔回來香港,不僅僅是自家條四,甚至彆的無數字頭的大佬都親自邀約。
滿叔也是笑著婉拒,表示諸位的心意自己領了,但是這次自己隻是回來看看,若是真的答應眾人,隻怕這飯局要從年頭排到年尾都吃不完。
滿叔在香港逗留了幾日,我給他開了最好的酒店,每晚去到阿月那邊尖沙咀最好的場子設宴款待。
滿叔在香港四處轉了轉,去到調景嶺,看了曾經的同鄉,並且帶來了一些財物,分發給眾人。
我告訴滿叔,調景嶺的人,現在越來越少了,大家的日子都過得好起來了,好多人搬去了觀塘,政府這邊也建了公屋,再也不用像是以前那樣大家搭棚住了。
滿叔也很欣慰,表示,香港的變化真的很大,社團這幾年猛人輩出,發展的越來越好,但是大家都沒忘本,一個帶一個,曾經的同鄉們也都跟著社團沾了光,生活越來越好了。
滿叔說到了這裡,我的心裡不由得一痛,鯊魚仔,我帶出來的,從調景嶺,可是他沒了...
就在前幾天,我剛給他舉辦了隆重的無屍葬禮,心情沉重,給鯊魚仔的葬禮上,我用了洪門最高禮儀,請了一隻孝獅跪拜三日!
孝字話事人歐文叔,親自給鯊魚仔封了洪門忠義郎的稱號!
當年所有字頭都有個規矩,為社團死的轟轟烈烈的大人物,都會被追封為忠義郎。
名冊海底和照片永遠留存在社團,若有親屬,弟妹哥嫂,可頂其番號,紮職其位!
但是就在昨日,鯊魚仔葬禮的最後一天,那邊起了幺蛾子。
內八堂派人過來,驅逐了跪拜孝獅,並且責令歐文叔免去鯊魚仔忠義郎的封號。
得知此事的我,去到內八堂找太子雄理論,我是壓著火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