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文叔當場看著太子雄,表示,龍頭,沒打老福前,你們搞他,打完了老福,你們還要如此這般。
是不是社團就不能出能人了?
是不是社團就得要全部都是平庸泛泛之輩,一旦有木秀於林的存在,就要風必摧之?
龍頭,差不多就行了,你在內八堂親口講過,尖沙咀鐘馗自己打,打下來都歸他,現在才剛拿下來,各個都跟狗一樣來要骨頭,要不到就一陣狂犬!
你作為龍頭,要是再偏袒他們,豈不是食言嗎?
鐘馗仔已經憋了很久了,都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沒反,再這樣下去,他要反,也是被逼的!
歐文叔說完便是氣到拂袖而去,由門生扶著回家。
儘管歐文叔再三囑咐門生,這件事情千萬彆讓我知道,但是還是傳到了我的耳朵裡。
還沒來得及等我去找太子雄對峙,那邊碼頭就接二連三的出事。
先是英姐的那艘船,在澳門那邊港口被查,一船貨被收了,船也被扣了。
大馬把船送給我的當天,我已經去碼頭商會辦過手續,我是船代理法人,船舶擁有者,港口第一責任人。
太子雄他讓陳阿細寫了一封舉報信,直接送到澳門的出入境葡萄牙籍管理司法處。
說我的船涉嫌走私,份額巨大,澳門那邊的水警過來,當夜就扣了船,和一大批貨。
英姐和手下門生都被關了起來。
我睡覺到半夜起來去辦事,托關係,夜裡電話打到雷老虎,我嶽父那裡,四處托人。
花費好大力氣,那邊才答應把船放回來,把英姐他們花錢保釋出來,但是貨全部被扣了。
並且那邊葡人警司把我船打進了黑名單,我這一艘船不準再踏進澳門港口,被打了黑牌!
事後英姐說算了,一船的貨,價值十來萬,我過意不去,自掏腰包賠付。
英姐說不用了鐘馗,你給我錢也沒用,船不能進港口,那邊的買家也泡湯了,這事不怪你,你們龍頭太子雄真不是個東西!
英姐在港澳這邊生意做了這麼多年,就被他個混蛋給毀了。
我這邊當仁不讓,又托我嶽父找人,一直找到時任澳門司法廳的最高領導人施禮華爵士,還有澳門的何賢,把這件事情搞定,將我的船解禁,可以繼續來往澳門做生意。
但是一番操作,英姐澳門那邊的客戶跑了很多。
我說沒事英姐,澳門這邊收入縮水,我可以再安排一條線給你,我打越洋電話,打到日本。
聯係了在那裡做走私生意的二姐“謝二姑”,幫英姐這邊搭上線,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做妥當。
太子雄一招不行,暗招頻出
他讓大鼻樂搞事情,買通門生,在我一艘發往泰國,運輸砂石煤礦的船上做手腳,放了十幾袋的麵粉,準備等我的船離港,那邊就對泰國警方通風報信。
殊不知我嶽父在泰國那邊手眼通天,那被買通的一個船員,剛去泰國報水警,反倒是被泰國水警拎起來一頓打,打到口鼻流血,和盤托出!
泰國水警又把人用船送回了我這裡,被我抓到,喪門權和阿豹踩著他的兩隻手,硬生生給剁了下來!
次日我到太子雄的住處,他牽著愛犬和兩個孩子還有夫人正準備出門遛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