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鬥智鬥勇,終於哄得阿月安穩上床,摟著我睡覺。
我的那個心啊,撲通撲通跳個不停,一陣劫後餘生的緊張感,久久未平。
“阿文,你怎麼不睡覺啊,你的心跳的好快啊。”阿月摸了摸我的心口。
“那當然,你幾日不在,我魂牽夢縈,見到你激動嘛。”我笑道。
第二天一早起床,連忙自覺的將功補過,出去買菜親自下廚,做完早餐去菜市場,讓阿月把姐妹們都叫來吃飯。
不是我吹,我若不混黑社會,絕對是頂級廚師一名,當年我在茶餐廳打工,我做的叉燒包和簡餐,比大師傅都要好。
我做的潮州菜,阿月是最喜歡吃的,甚至一度超過我老爸老媽。
去到旺角的菜市場,剛下車,魚販德叔提著兩條新鮮大條石斑魚,死命往我懷裡塞。
德嫂在一邊提著一隻大帝王蟹,還有無數新鮮蝦螺遞給我。
“德叔,德嫂,這是作甚啊,哇,挺新鮮的嘛,多少錢?”我要掏錢。
“不要錢啦,收你的錢,五雷轟頂啊鐘馗仔,我們老兩口沒什麼好東西,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兒子在將軍澳剛撈上來的啊,新鮮!”德叔說道。
“是啊,鐘馗仔,我家女兒的事情,你幫我們老兩口出了頭,我們都不知道怎樣感謝呢!想要送點東西給你和阿月少奶奶,但是你們不缺錢,這些東西都是新鮮的,你就收下吧。”德嫂也說道。
“鐘馗,來來,這我昨天一夜用上等牛肉手打的牛肉丸,拿著啊!”
“這是我早上剛拆好的軟金肋條豬骨噶,世文仔你拿著,拿著!”
“你們那不算啥,看我的,十年老鴨,回去燉湯,碧綠透鮮啊,少奶奶要補身子,生大胖小子,拿著!”
無數的街坊,紛紛跟在德叔後麵,提著無數的上等生鮮菜品,把我車後備箱都給放滿了。
“哎喲,你們這是,搞的我真不好意思了呢!”我一陣無語笑道。
“世文仔,你彆不好意思啦,我們在西洋菜街,受你和條四兄弟照顧,你和彆的字頭不一樣,有事你是真上,保我們平安,我們心甘情願給你的。”街坊們紛紛笑道。
就差送一個替天行道的錦旗給我了。
麵對眾人的盛情難卻,我隻好厚顏收下,告訴大家放心,隻要我在這一天,任何人都不會受到欺負!
中午做了一桌大餐,蟹煲,魚生,牛肉火鍋,叫來了阿月的姐妹,阿香帶著陳泰也來了。
陳泰現在混到絕對可以,自從收了門生小莊,去到工地攬裝修工程,賺到飛起。
九龍新界那邊搞開發,政府修建公屋,很多鄉下仔拿土地丁權換公屋,然後裝修新房。
小莊看準商機,帶陳泰和合圖的勢力搶先一步踩了進來。
起初到工地,陳泰帶著安全帽,熱的全身直冒汗,看著這一片狼藉的工地不斷數落小莊,說是帶自己來看什麼大生意,這破工地什麼搞頭,來搬磚嗎?
殊不知小莊那邊和那些工程老板談,吃下整個裝修生意,用社團力量控製裝修工人外包,不但從中賺一大筆,而且還帶著建材生意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