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因為防止運動從港島波及到九龍,港督下令,暫時切斷港九所有連通橋梁和碼頭。
新界那邊也由韓森加強警戒,防止時態擴張,香港正式進入戒嚴期。
九龍內部,和字頭蠢蠢欲動,在港島爛命華的指示之下,和勝和,和勝義等字頭接連和條四在石硤尾,深水埗等地爆發了衝突。
孝字的鏹水超,臨危受命,每日帶人前去平息事態,一連串的急攻猛打,每日開片。
那日在九龍孝字總摣數“茶煲”叔父開的跌打藥館內,我和鏹水超見了麵。
剛剛在深水埗打退了一波勝和仔和和勇義的聯手,鏹水超已經筋疲力竭,二十幾個兄弟受了傷。
“鐘馗哥,我現在才知道這個位置是有多難坐,我怕我真的撐不住了!”鏹水超對我說道。
作為我之後的叔父輩扛大旗備選人手,鏹水超搞到精疲力儘,雙花紅棍,對外抵禦外敵,對內清繳叛徒,已經將他搞到身疲力竭。
“和字頭九龍的勢力,趁火打劫我們條四的地盤,那邊內八堂又要我抽空去澳門,介入餘洪和黑仔華的戰鬥。”
“我一個人,根本搞不過來,條四內部,兄弟人心不穩,派係混亂...我是真的不想上這個位置了!”鏹水超由衷的訴苦。
並且表示,雙花紅棍這個位置,鐘馗哥,除了你,沒人做的來,我真的不行!
“阿超,叔父輩們看好你,一定是有他們的理由,不會看錯人,我已經半退了,我出不得手!”
“不管怎樣,你都要撐下去,我問過歐文叔,你阿超熬過這一段,日後非但雙花紅棍,孝字帥印你都有可能握在手。”我說道。
提到孝字帥印這事,並非空穴來風,阿公想要看我徹底抽身社團退出,而鏹水超為了條四苦苦硬撐,內八堂各位元老,也都想支持鏹水超。
畢竟出身草根的他,一旦上位,可是要比我要好控製得多。
我不一樣,我有總華探長嶽父,加上雷老虎和豬油仔等人的支持,條四內部最強一條線大半部分是我的人,他們控製不了我。
我和阿月要結婚洗白,正好是中了他們某些人的下懷,扶持新人的最好台階,皆大歡喜。
提到了孝字帥印,鏹水超連忙對我說道:“鐘馗哥,你彆見外,我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,我都沒有這個資格!”
“我甚至,壓根都沒有想過,他們會把我捧在這個位...”阿超皺眉說道。
“我沒有怪過你,社團怎麼做,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,在其位,謀其職!”我說道。
儘可能的安慰鏹水超,因為隻有他幫社團做事,我才可以放下心去做我的事。
他和我也說了,深知不可能取代我,和字頭在九龍的一些小動作,自己擺平的都有些吃力。
而且條四的阿勇,大隻牛,殺手黨那幫人,都隻聽命於我,他出去做事,那班人根本視而不見。
我說我會跟阿勇他們講,還有阿敏,你做事的時候,我會讓他們出人幫你。
“不用了鐘馗哥,你叫他們去,和他們自己出來幫拖,是兩碼事,算了,我自己扛吧。”阿超說道。
他也知道,打老福的那幫兄弟,誰都叫不動,哪怕是社團叔父下令,他們也最多前來幫拖曬馬,而非拚命相助...
這也是大鼻登和陳中英他們不想讓我退的原因,我不發聲,社團少了至少一半的強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