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阿公歐文叔,執意出院,並且要回去大陸一趟,他說托東江係內地的一幫老戰友,聯絡到了大陸的親人,說什麼都要回去和他們團聚。
我和阿月勸說他,阿公,大陸內地比香港更亂,那邊的紅色浪潮更加嚴重,我們底子不乾淨的,過去會有麻煩的。
歐文叔表示,什麼麻煩呀,我雖為國軍,但是也是為了國家出過力的,打過日本仔,根正苗亦紅!
而且我托了關係暫且離港,以港商身份回故鄉,捐贈資助,順道和親人團聚,這沒什麼問題的。
見阿公固執,執意要去,而且和親人相聚是他畢生的心願,社團無數前輩都擋不住他要回鄉的心,我也無可奈何。
我說讓陳元茅,沙膽雄,他們陪您回去一趟吧,內地情況混亂,我怕會有閃失。
阿公執意不用,表示自己以港商身份回去,身份乾淨,帶一大班凶神惡煞的門生過去,反而會有不妥。
自己隻帶幾個貼身門生回去即可。
“那不行,這樣吧,阿公我陪你回一趟鄉下,正好這段時間我也得閒。”我說道。
“嗯,阿文你陪阿公去一下吧,順便幫阿公把親屬接回香港。”阿月也支持我。
於是,我便準備了一番,和阿公回去一趟鄉下,一同前去的還有歐文叔兩個跟了幾十年的門生。
我們還托船,帶了很多物資回去,捐贈給歐文叔故鄉的鄉親。
臨行之前,我去了花園街,沙膽雄正在閉門思過,陳元茅也是愁眉苦臉。
七大寇的兄弟折了五個,誰的心情都不好,他們不知道自己一時的衝動,帶來了這般嚴重的後果。
阿雄得知我要踢他走,更是每日飲酒買醉,鬱鬱寡歡。
我見到了他,阿雄一下子跪在我的麵前:“阿大,你彆踢我走啊,你去哪裡我去哪裡!”
這幾日,我氣也消,人死不能複生,阿雄之所以這麼拚命,出發點也是想為我做點事,他隻是沒有把控好實力的差距,選擇了螳臂當車之舉...
“我這幾日陪阿公出一趟遠門,你和阿茅帶行動組的兄弟留守香江,保護好阿嫂,另外,騰出手,幫一下鏹水超。”我說道。
一聽有將功補過之舉,阿雄連忙謝天謝地。
我叫來了阿義,讓他們一切都聽阿義的,誰如果再自作主張,彆怪我不客氣。
交代完了,我回頭去收拾一下,和阿公明日就走。
在家裡,阿月拿出了一套舊衣裳給我換上。
我問為何,阿月說,近日自己每日看報紙,電視,大陸那邊動態很緊張。
為了低調一些,你彆穿的衣褶太過光鮮,金項鏈也取下,就穿舊衣服去。
畢竟大陸那邊現在對於我們這邊,一些貧富階級的問題,已經到了幾乎仇視的地步,你們從香港回鄉,身份特殊,低調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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