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中環西街
我動用這邊所有的門生,和阿義一起在一處交易地點蹲點
另外我讓阿雄手下的人去盯緊劉昌華,劉昌華那邊沒有什麼異常舉動,隻是一個勁的龜縮在中環警署內,目前沒什麼動靜。
同時
那邊的道友發來消息,於上環取貨,和對方約定在西街這邊放錢
我和阿義的人埋伏在茶樓內,就等著對方來取錢
西街一處郵箱內,道友那邊放好了錢,我們的人埋伏在四周
我對阿義說,來取錢的一定隻是馬仔,附近一定有幕後首腦藏於四周,和我們一樣,在觀察著四周的情況,一定要眼看四方,耳聽八路。
阿義說,明白,隻要人在附近,一定跑不過我們的眼。
阿義的人盯著郵箱附近,我則是帶著沙膽雄,鏹水超,在附近的一處暗巷巡查。
不一會兒,幾個馬仔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郵箱附近,叼著煙,並沒有急著取貨,而是在附近晃悠了好幾圈。
阿義等人則是埋伏在對麵街道一處火鍋店內涮火鍋,大口飲著啤酒,裝作若無其事。
不一會兒,那幾個馬仔便是丟掉了煙頭,拿出鑰匙打開了郵箱裡的信封,隨即火速就離開。
阿義幾人立馬放下了碗筷,追了上去。
那幾個馬仔來到了一處暗巷,打開了信封點錢,卻是發現裡麵是一大疊的冥紙!
“什麼,他嗎的耍我們!”那幾個馬仔罵道。
就在此刻,阿義一群人追了上去,掏出架撐,直接砍的幾人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嗎的,敢在我們這裡散貨,找死!”阿義上前將幾個馬仔給捆住。
這一幕我看在了眼裡,而就在此刻,暗巷對麵一處茶餐廳內,角落裡一個身影緩緩起身。
見到了這一幕,混著茶餐廳裡的人流,急速離開。
我對沙膽雄和鏹水超使了一個眼色,連忙跟了上去!
那人戴著一個鴨舌帽,帽簷拉的很低,身後跟著兩人,匆匆離開。
從頭到尾,他都在密切的關注著這一場交易全過程,發現被識破後,即刻便要逃離!
我和沙膽雄,鏹水超,三人上前堵住了茶餐廳門口。
那人戴著兩個馬仔,遠遠的看到我們堵在門口,隨即原路返回,走向茶餐廳後門。
後門那邊,喪門權帶著十幾個人,已經抽出了架撐,從後門踏入,那三人已經成了甕中之鱉!
“站住,過來!”我對那戴著鴨舌帽的人說道。
那人站在原地不動,我上前一步掀開了他的鴨舌帽,看到了他的臉上,文了一隻黑色的壁虎,手臂上密密麻麻全都是紋身!
那人瞬間拔腿就跑,身後其兩名馬仔,隨即抽出了刀,卻是被沙膽雄和鏹水超搶先一步,一刀切了手腕,利刃貫胸!
整個茶樓內一陣驚叫連連!
我起身去追那個全身紋身的家夥,殊不知那家夥從二樓破窗,縱深一躍,就跳到了對麵的馬路上。
我緊跟而上,一個起跳躍出窗戶,落地一個翻滾,緊追不舍!
那人見我跟來,從一側抓起一把椅子對我丟過來,我一腳踢飛了椅子,緊跟上前,拎著砍刀追著他好幾條街。
“你個撲街,我讓你跑!”我大罵一聲,對著他後背丟出了砍刀!
砍刀飛出,旋轉著斬在了他的後背,一下子斬在他的左肩,他痛的一個趔趄,隨即齜牙咧嘴,硬生生忍著痛,將刀拔出,丟落在地,繼續捂著受傷的肩膀衝進旁邊暗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