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上環一處舊式單元樓內
阿義帶著手下幾人將“大頭勇”“水客仔”二人從緝毒處帶走至樓內。
一桌熱騰騰的火鍋,美酒佳肴,阿義示意手下將二人鬆綁,讓他們坐下。
兩人一陣狐疑,憂心坐下。
“兩位兄台,這些天受苦了,好生吃喝,不管怎麼講,大家也算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同事啦!”阿義笑道,幫二人倒上酒,夾菜。
那段時間,阿義同此二人一起為靚坤做事,以“同事”戲虐。
“彆的話我也不多講,你們好生吃喝,吃完我請你們去洗三溫暖,緝毒處的鄭sir和我是老友啦,總華探長也是我結拜兄弟,我會幫你們求情,保你們出去,連監牢都吾用做.”阿義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說道。
二人一聽,受寵若驚,連忙拜謝。
“出來混,求財嘛,我知道你們還藏一批貨,拿出來,交給我,我出手之後,還會分得你們一份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義哥,我們真無藏私貨噶…”兩人一聽到貨,連忙矢口否認。
“不用裝啦,那批貨,我知有多少,你們藏在身上無用的,潮州幫知道,你們連屍體都無。”
“我最近需要點錢做事,你們把東西拿出來,出了手我分給你們一份,日後各奔東西,皆大歡喜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義哥,真無啊,我們被打成那樣,真的有,我們早交啦!”
“係啊義哥,我們真吾騙你噶……”
看著麵前兩人,阿義吃著火鍋,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操起桌子上一隻酒樽,砸在了一人的腦袋上,隨即端起了火鍋,對著兩人臉上潑去!
“啊!”兩人痛苦大叫,臉上被燙到皮褶。
阿義的幾個手下按著兩人,一通拳腳。
“機會我給你們了,你們不要,就彆怪我了。”阿義說道,讓手下將人捆綁起來。
兩人被吊起,一陣求饒。
“彆求啦,換我求求你們,交貨出來啦,我很急噶!”阿義忽然間獰笑。
兩人依舊不肯吐露半字。
阿義歎了口氣,點了一根煙。
“緝毒處的手段,過時了,我來改良一下啦!”阿義笑道。
隨即打了一個響指,手下提來一個麻袋。
裡麵有無數毛茸茸吱吱叫的非洲尖牙花枝鼠。
兩人一看,嚇到臉色大變。
阿義讓人將裝滿老鼠的麻袋直接套在兩人頭上。
萬鼠啃噬,鑽心疼痛發出的慘叫令人頭皮發麻。
兩人本就被燙到起皮的臉,此刻被咬到血肉模糊,不成人形!
身邊小弟馬仔,都看到觸目驚心!
“說不說?”阿義淡定問道。
手伸進鹽罐,狠抓一把,對著兩人臉上撒去!
啊!
一陣痛苦慘叫!
兩人的人臉,已經不成人形。
“我說了,我給過你們機會了,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們玩!”阿義說道。
隨即,手伸向了對方血肉模糊的臉,揪著一塊血肉模糊的皮,一下子撕扯了下來!
“說不說?”阿義一塊一塊的連皮帶肉,將對方的臉皮撕下來!
兩人已經痛到幾乎暈厥!
阿義見兩人還在抗,微微一笑,將其中一人放下,平放在地。
隨即讓兩個門生,掏出了大錘。
“從腳趾頭開始,到小腿脛骨,再到膝蓋,一寸一寸往上砸!”阿義說道。
說完,自己親自拿著錘,狠狠的砸了下去,將對方的腳趾先砸碎…
“義哥,我講,我講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