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我嶽父的豪宅
“嶽父,玫瑰幫我的耳朵弄了副耳墜,我為了答謝,請她吃頓飯而已啦...”我於嶽父麵前詭辯。
“你這頓飯可以不用請的,之前你已經肉償了無數次了。”我嶽父冷冰冰的說道。
“啊?”我一陣驚愕,嘴巴張成了蛤蟆。
“你這段時間,和她在石澳的彆墅玩的很開心噶,上周五你在那裡呆了整整兩天,門都沒出,你好有精力噶!”
“周日你出來,和她結伴同行,去避風塘吃海鮮,晚上去了九龍,豬油仔的東雲閣私人會所!”
“就在昨天,你帶門生去九龍缽蘭街辦事,又和她在亞皆老的半島酒店幽會!”
我嶽父對我和玫瑰的行蹤,一目了然!
我無言以對...
這幾日,玩的確實是有點走火了。
“我已經退休,但是你彆忘了我是做什麼的,我當了半輩子的警察,還不知道你個衰仔在乾嘛嗎?”
“你和毒玫瑰的事情,我知,阿月也知,但是閉口不提就是因為睜隻眼閉隻眼,你現在倒是好,當初遮遮掩掩,現在光明正大,搞到全港皆知,毫不避諱!”我嶽父氣呼呼的說道。
我已經好久沒見他如此生氣了。
“爸,對唔住,我錯了...”我連忙認錯。
“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你有阿月,有小pau?”
“你可知你在這裡和毒玫瑰魚水之歡,阿月卻在澳洲寒窗苦讀,還帶著孩子?”我嶽父怒斥道。
我一陣無言以對,抓耳饒腮...
什麼人啊,自己玩的比我還花,至於如此這般嗎...
“我跟你講,我犯過彌天大錯,我辜負了阿月的母親,造成她香消玉殞,這是我一輩子的痛!”
“阿月性格如她母親一般剛烈,如若有一天她真的傷心,出了什麼事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“你不要以為我不再是總華探長,我就管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了,我不希望我的錯,在你身上重新犯一次!”
“現在跟我去觀塘,見你的父母,坐下來聊一聊?”我嶽父對我說道。
“老爸,我錯了,我...我不會再...”
“彆和我放這個屁!這種謊我撒的比你更早,更圓,我的意思是,你要保持分寸,連我都看不下去了,阿月回來,能看得下去嗎?”我嶽父說道。
“我以前犯下的錯,好不容易我對阿月彌補回來,你若再讓她傷第二次心,我一槍打爆你的頭啊,臭小子!”
我嶽父說的沒錯,他一直把阿月寵在手心,我和阿月婚後沒多久,我嶽父親自組織了一場“冥婚”儀式,和阿月的母親,以這樣的形式,完美的給了阿月母親名分。
雖是冥婚,卻是一切按照常規婚禮流程來辦,設宴百餘桌,賓客如潮。
而現在我所做之事,確實是有所欠妥...
“爸,我錯了,我保證,如果我辜負阿月,我伸長腦袋讓你來開槍啊!”我說道。
“爸,這是港島我剛剛接的場子,豬油仔的阿弟沙皮狗,和法國老板合作剛開的百花宮夜總會,舞女都是法國巴黎時尚之都的模特...”我拿出了一張會員卡。
“他們送了我一張,你也知道,我不喜歡搞這些,您退休了沒什麼事情做,不如去看看嘛,對了,您精通六國語言,和法國靚女溝通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”我畢恭畢敬給他點上一根雪茄。
“嗯,百花宮啊,聽說過,沒去過,改日是要去看看的,語言這個東西嘛,不多加溝通,會生疏的。”我嶽父說道,先收了我的會員卡。
“是啊,老爸您這退休了,每日都在觀塘,陪我老豆一起吹水打牌,養生釣魚的,沒什麼意思,觀塘那裡是養老的地方,您來年輕,多跳跳舞,對身體好。”我連忙恭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