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以前總是很好強,我總想對外麵人證明自己沒有靠你,現在來看,是我錯了。”我歎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哎喲,難得啊。”我嶽父笑道。
“你已經很有能力了,不然我也不會把女兒交給你。”嶽父說道。
“毒玫瑰留在港島不走了,對於你和阿月來說,不太雅觀,但是對於局勢來說,也未必是件壞事。”我嶽父又說道。
“額?”我一時間迷惑。
“玫瑰留在香港,至少你和跛豪不會撕破臉打起來,他這一點,做的不錯,很高明,但是你彆越界,越界你就會很慘。”
“還有,肥仔坤的生意,按照你和跛豪之間的約定,你也該拱手相讓給他了,很不甘吧?”我嶽父問我。
阿義的事,是真實存在的,按照當日約定對賭協議,我要麼處置阿義,要麼將肥仔坤生前的那一份股份還給他。
但是我嶽父沒說錯,我卻有不甘。
跛豪殺肥仔坤全家,其人所為,簡直人神共憤!
而我卻要在明知其做此卑劣之事之餘,還要拱手相讓,彆說麵子,哪怕是對九泉之下的肥仔坤,我都心有不安!
我說的不是氣話,我真的情願將那份股份每月的收益,真金白銀到肥仔坤全家的靈位上燒給他們都不給跛豪!
“兩全其美的辦法,你去把股份,還給沙塵超。”
“沙塵超是水房的人,也是肥仔坤生前最忠心的頭馬,你把股份給他,算是眾望所歸,物歸原主,水房也會欣慰。”
“同時,沙塵超是玫瑰的拜門弟子,也算是潮州幫跛豪那邊的人,等於是間接的也給了跛豪,不會傷及和氣,互相給個台階麵子,雷老虎和豬油仔那邊也鬆口氣。”我嶽父說道。
嶽父的辦法,實在是兩全其美,天衣無縫,我連忙拜謝嶽父指點。
“你是字堆話事人呀,你不能總是讓我一個退休的探長給你出主意啦。”我嶽父伸了個懶腰,去給自己的魚喂食。
港島半島酒店
我見了玫瑰
玫瑰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衣,依靠在了門口,開好了總統套房,見我來,微微一笑,攔腰抱著我。
我輕輕推開了她
“玫瑰,阿義找過你的事情,你怎麼沒和我講?”我問玫瑰。
“我怎麼和你講,跟你講,你的兄弟從緝毒處把人帶走,打成不成人形,用老鼠咬爛他們的臉,然後逼他們交出白粉賣給我?”玫瑰無奈搖頭。
我不知道我告訴你之後,你會怎麼對阿義,你們兄弟之間會怎樣,所以,我權當不知。
玫瑰坦然道。
“肥仔坤生前的那些股份,我給了沙塵超了,給他,和給跛豪,也差不多。”
“麵粉,我送還去了鄭彼得那裡,你按正常程序和他交接,阿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,你的那一千萬,我讓人打回到你賬戶上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要錢就拿去用唄,不管是你要用,還是阿義要用,你一句話,我兩千萬三千萬都給,要分的這麼清?”玫瑰詫異的問我。
“有些事情,必須要分得清楚一點,對你我都好。”我說道。
玫瑰點上了一根煙,看了我一眼。
“還有,阿月過段時間要帶孩子回來一趟,這段時間,沒有必要,就先彆見麵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?什麼叫彆再見麵了?”玫瑰問我。
“她回來就回來唄,我又沒有當著她的麵逼你跟我脫光了睡覺,有什麼見不得人?”玫瑰說道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你?”我斥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