跛豪豪宅的後花園內
玫瑰和鄭月英坐在了餐桌旁飲早茶
“昨天的事情,都聽說了吧?”跛豪問道。
“聽說了,阿哥,不是事故,而是故事,是人做的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不用講了,我殺了火麒麟,鐘馗仔做的嘛!”跛豪冷冷的笑道。
“另有其人。”鄭月英歎了一口氣。
“除了他,還能有誰敢對我如此這般?”跛豪問道。
“阿哥,我昨天派人查勘了現場,又讓人去天星碼頭抓了當晚所有輪值的小輪船夫,得到消息,洪水鬼當晚坐小輪來過九龍,時間都對得上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洪水鬼?他有這麼大的膽色?”跛豪冷笑道。
“不可小覷,能在靚坤手下死裡逃生的,不是等閒之輩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九龍總倉,我承認皮特仔除了做貨之外是個酒囊飯袋,但是好歹我也有幾十名馬仔帶火器守在那裡,還有冼姑母女,他能做到這麼利索麼?”跛豪一陣疑問。
“歐陽坤探長去過現場勘測,沒燒焦的屍身去屍檢,身上都有密布的彈孔,他們帶了火器。”鄭月英說道。
“汽車炸彈沒炸死這小子,算他命大,返回來咬我一口,可真行啊!”跛豪冷冷的說道。
“下午港島那邊的專案組會來,玫瑰,找人打點公關一下,先解決眼前的事情,然後再去找幾個馬仔去頂。”跛豪說道。
事情出了,先解決眼前的事情,港島那邊的專案組來了,不能讓對方空手而回。
他嗎的這次損失了一個多億的貨,還貼進去一個技術總監,損失,是追不回來了,這筆賬,看來是要記在鐘馗仔和洪水鬼的頭上了。
港九條四,鐘馗一條線的人不多死幾個,難解我心頭之恨!
“玫瑰,鐘馗仔最近在哪裡,有無他的行蹤?”跛豪問道玫瑰。
“我不知,那次之後,我就再也沒見到他了。”玫瑰如實相告。
跛豪看了玫瑰一眼,點了點頭。
隨即說道:“玫瑰,泰國那邊我們的市場,最近總是受到官方打壓,之前聯係的那位內閣高官,你這兩天再去拜訪一下,價碼不夠就多加點,市場維護要做好。”
“嗯,阿哥,我知道了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阿哥,阿嫂,你們慢用,我先去解決港島那邊專案組的事情,下午我就飛去泰國。”玫瑰起身告辭。
玫瑰走了之後,跛豪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這個丫頭,還是心裡放不下啊。”跛豪說道。
“鐘馗仔明明去了泰國噶,啟德機場的負責人我買通啦,泰國的飛機來秘密接他走的,多好的機會啊,浪費了。”跛豪笑了笑。
“啟德機場上下都是我們的人,以她的頭腦,不會想不到去查一下吧?”跛豪搖頭。
鄭月英歎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丫頭中毒太深,不過無事,我讓她做的事情她已經做了,照片,我打印了幾萬張,準備讓門生散發出去。”
他條四文字堆,要亂了!
“打電話去給泰國曼穀的哈桑,把鐘馗仔的照片給他,我送他一船貨,外加三百萬美金!”跛豪吩咐道。
泰國曼穀
“來,爸爸抱!”
“親媽媽一口,再親爸爸一口,哎呀,真乖!”
我抱著小pau,開心的逗著他,和阿月,我嶽父一起在曼穀相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