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易安靜聆聽許有道講述著這百年來發生的事。
“玄女與師妹一樣,資質優異,甚至比她更強,師妹想讓我收為弟子,將她撫養,教導其武道。”
“我本是不願,萬一她和師妹一樣,長大成人後武道有成,但卻自顧自的離開,不在乎宗門,那我道宗豈不是成了福利院。”
“但師妹懇求我,又是發誓,說玄女不會這麼做,我當時心軟,又欣賞玄女天賦,才是將其收為弟子,將其養育成人,教其武道。”
說到這裡,許有道又是臉現怒容:“……但玄女和她母親一樣,說她生性淡泊也好,還是沒有責任感也罷。”
“她雖然不像是她母親,修成第八境後就離開道宗,但她那性子,根本就不可能會顧慮宗門。”
“若不是宗主讓她動心,她根本就不會將宗門當回事。”
寧易默然無語。
許有道說的沒錯,玄女師姐還真就是這樣的性子。
“這玄鳥一族過於神秘,涉及到許多上古的秘密,師妹她不自己撫養孩子,卻偏偏送到道宗,這很可能涉及到玄鳥一族的內部爭鬥。”
“我也是當時心軟,想著也與她多年師兄妹的感情,才會收養她的孩子,但一直以來,我都對這玄鳥一族沒有任何信任。”
“甚至很可能……玄女她本身,對道宗就是危害。”
許有道這是在提醒寧易,讓他不要對玄鳥一族有太多的信任。
對此,寧易也是認可的。
他信任的隻有玄女一人,對其他玄鳥一族絕不會有任何的信任可言。
甚至就連初央這個徒弟,暫時都沒有得到他的完全信任。
畢竟初央會以乞丐的身份出現在九州,這其中就已經足夠詭異,寧易自然要重視。
“許長老的意思我都明白,如今雍城危機,我越早能去救援,對道宗安危就越有好處。”
“我便也不再和長老多言,宗門之事就交由長老打理,我這就去找呂師兄,與他同往雍城。”
寧易暫時放下這玄鳥一族的思考,此時最重要的還是要先前往雍城,解雍城之危。
“好,宗主放心的將宗門交給我就是,我絕不會讓宗門出事。”
對許有道這番話,寧易自是信任。
寧易抬手一招,就見後山有一輪滿月升起,刹那之間整個道宗地界,都似是陷入了無垠黑暗,唯有一輪圓月高高升起。
這黑暗來得快去得也快,圓月化為一道月華跨越群山而來,落入了寧易的右眼之中。
他的右眼有華美的月光閃爍,隱隱間可見一輪圓月隱匿其中,隨即月華黯淡,地幽陰權藏入了寧易識海。
寧易對著許有道點了點頭,化為一道遁光遠去,目標正是金頂峰。
金頂峰山巔,呂無涯雙手環胸抱著一把長劍,他微微垂首低目,待寧易到他麵前,才是緩緩說道:“事情我已知曉,宗主,我們何時出發?”
“事不宜遲,這便前往雍城!”
“好!”
呂無涯言簡意賅,沒有多餘話語,兩人同時化為遁光,往北方而去。
離去前,寧易傳音玄女道:“師姐,我這就前往雍城了,你在這裡保護好初央。”
玄女回言:“注意安全,此間恐怕是有算計,你若真有危險,便以道宗秘法傳音,就算是萬水千山,我亦會去幫你。”
寧易笑道:“我有分寸,師姐你還是保護初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