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和許安國在火鍋城吃了一頓飯,喝了幾瓶白酒,洗腳按摩之後,又跑到福田的夜總會玩。
兩人喊了幾個狐朋狗友來作陪,點了不少妹子和酒水,在眾人的恭維聲中迷失自己。
現在他們是大老板,有身份有地位,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巴結他們兩人。
按照梁安的話來說,他們這些人能跟兩人一個桌子吃飯,那也可以吹噓很久了,桌子上的菜,他們想要吃,就沒有人敢轉動。
“一人能喝得都沒有!”許安國得瑟地說道。
整個包廂裡,喊來得幾人東倒西歪,吐得昏天暗地。
好在,幾人酒品還行,沒有喝醉酒就發瘋,乾些出格的事情來。
茶幾上擺滿了酒瓶,地上也有不少,可見他們喝了不少酒。
梁安都有些無語了,人都被這家夥給換趴下了,連陪酒妹子都被扶出去幾個。
這幾個人都想巴結他們兩人,麵對許安國頻繁進行敬酒,幾乎有敢拒絕,直接一口悶了。
兩人喝一口,他們喝一杯,絲毫不敢有養魚的心思。
陪酒妹子在許安國的明碼標價下,喝酒那更是積極,反正乾這一行也是為了掙錢,難得遇見這麼大方的老板,怎麼能錯過呢?
兩個多小時的時間,許安國就撒出了十幾萬,臉上的口紅印可不少。
“兄弟,儘興沒有?”許安國笑嗬嗬地問道。
“酒喝了不少了!”梁安點了點頭,上了幾趟廁所了。
在這裡沒有人敢逼他喝酒,最多是附和許安國他們喝上幾口,挑兩個符合審美的妹子,聊上幾句。
許安國嘿嘿一笑,說道:“我看你和剛才那兩個妹子聊的挺不錯,要不要促膝長談,深入交流!”
“算了,煙酒傷身,色掏空身體,節製一點!”梁安搖了搖頭,反問道:“你是真不怕我媳婦找你麻煩?”
“你還彆說,我感覺後背涼涼的!”許安國笑著說道。
以前在安瑞產業園,他可是被陳染音收拾過,那女人玩陰的,坑你沒話說。
“行了,玩得差不多了,咱們也該走了!”梁安一口喝完杯中酒說道。
“行,我讓人把這些家夥安排在附近酒店過夜!”許安國把外邊服務員喊了進來,吩咐了一下。
這夜總會屬於歌舞娛樂場所,不提供過夜服務,淩晨兩點到早上八點不能營業。
不過這夜總會是酒店首層和二樓,往上就是酒店,直接把人送到樓上客房就行。
這些人是許安國喊來,自然要給他們安排好去處,也就打個招呼就有人辦事。
兩人從包廂走出來,有說有笑地往樓下走去。
沒走多遠,許安國說著說著,哇的一聲,直接把胃裡的東西給吐了出來。
站在一旁的小高,眼疾手快扶住許安國,招呼同伴過來幫忙。
梁安跟他並肩而行,直接頓住了腳步。
隻是迎麵走來的人就遭殃了,整個人被吐了一身,簡直是無妄之災。
這是幾個年輕人,二十多歲的年紀,衣著光鮮亮麗,看起來就是富二代的模樣。
“兄弟,你沒事吧?”梁安詢問道。
這家夥吹噓自己是酒界不倒翁,現在還真是不倒翁,搖搖晃晃。
“特媽的!嘔……”被吐了一身的幾人,如同踩了尾巴的貓,勃然大怒,立馬破口大罵。
隻是剛開口,一個個受不了穢物氣味,忍不住乾嘔了起來。
“對不住,我這兄弟喝醉了,多少錢我賠給你們!”梁安開口說道。
這隻是一個意外,但幾人來這裡玩,剛進門就被吐了一身,錯在他們這邊,該賠錢就賠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