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總會一樓是大型的舞廳,進口的燈光和音響,主打的是心跳中樞。
舞台dj台與領舞區在一側,舞池中人貼人,中央大燈球,光束掃過人群,眾人伴隨著音樂節奏,自由搖擺。
這時候深城高端夜場,基本上都配有dj台,年輕人也慢慢成為消費主流群體。
許安國連吐了幾次,胃裡的酒水差不多吐乾淨了,人也清醒不少。
回頭望去,見梁安在身後不遠,他連忙喊住保鏢,等一下兩人。
“怎麼了?又想吐了?”梁安走上來,微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兄弟,我這吐完了,清醒多了,剛才那幾個家夥處理了嗎?”許安國有些心虛,在包廂裡喝高,吐了好幾次挺丟人。
這也不能怪他,在外邊火鍋城時候,喝了一些白酒,來這裡喝了不少洋酒,混合在一起,神仙都頂不住。
“沒呢!我留了一個人處理這事,咱們該賠錢賠錢,話說你怎麼就逮著他們幾個吐,有仇?”梁安不禁想起在海城的事情。
有一次,他們乾宵夜收攤,炒了幾個菜,跟許安國喝酒,喝的是本地釀造的米酒。
這家夥也是喝醉了,他和許安國架著他往便利店走,一邊走一邊吐,可把他們樂壞了。
“我可不認識他們,也許他們出門沒看黃曆吧!”許安國訕訕地說道。
兩人正說話,附近幾個身穿安保製服,膀大腰圓的大漢,迅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樓上的打鬥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,梁安留下處理事情的保鏢,一人對戰六人,邊戰邊退,往他們這邊而來。
“看來這是不讓咱們走了!”梁安微皺著眉頭,對小高使了一個眼色。
小高會意,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,把外邊在這裡的隨行保鏢,全部給喊過來。
“在福田這裡,哥還是認識幾個人,我打個電話,分分鐘把這裡給砸了!”許安國氣呼呼地拿起電話,撥打了出去。
安瑞公司成立之初,許安國擅長打交道,就負責公司對外黑白兩道的交際。
梁安可不信他這話,福田這家夜總會,背後老板可不簡單,有一定的背景。
不過關內負責看場子的人,也還是那一幫人,他們也無需懼怕走不出這裡。
“梁總,他們不肯罷休!”保鏢退到他們這邊,連忙說道。
梁安點了點頭,擺手讓他站在一旁。
“老子讓你們走了嗎?”黃少一行人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不過他們幾人鼻青臉腫,頭發和臉上都有穢物,看起來格外狼狽。
“抱歉幾位,你們得罪了黃少,不能讓你們離開!”跟在身後的孫經理開口說道。
梁安和許安國第一次來這裡玩,他並不認識兩人,更傾向於幫認識的黃少幾人。
這邊的動靜,也引起了舞池那邊的注意,不少人停下了動作,紛紛把目光投入了過來。
卡座裡的人,瞧見了黃少一行人,微微震驚,說道:“那可是黃少,誰敢惹他?”
“在這裡得罪了黃少,我看他們走不了!”有人附和。
舞池方向不少人伸長脖子往這邊看,敢來這裡鬨事的人,基本上墳頭草都長得很高了。
更何況這幾人得罪的是黃少,那可是黃家人,純粹是找死。
“哦!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事!”梁安淡淡地問道。
“怎麼處理?特媽的,老子幾人得把這口惡氣給出了才行!”黃少看向小高兩人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剛才誰動手,給老子打斷手腳,丟海裡喂魚!”
他說著,又看向許安國,狠狠說道:“你特碼的,不是喜歡吐嗎?老子讓人備好酒水,讓你喝個夠也吐個夠!”
“嘿,小子你這麼狂,你家大人知道嗎?”許安國一點也不害怕,感覺口有異味,點了根煙緩一下。
“兩位,我勸你們照做,黃少可不是你們能惹得起,彆到時候連求饒都沒地方!”孫經理提醒道。
話音落下。
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,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衝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