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桌子底下的翟巧巧瑟瑟發抖,戰戰兢兢,淚水盈眶。
陳家俊顧不上疼痛,順勢操起一把椅子,奮勇轉身,狠狠地砸在狗皮膏藥般緊緊貼在他身旁的“混混”:“去你媽的!”
隻聽“混混”“啊”的一聲,便趴在地上痛苦地張牙舞爪。
這時,“刀疤男”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和另一名“混混”對陳家俊采用前後夾擊戰術。
“小子,趕緊滾,我勸你最好彆多管閒事,不然你走不出這個包間!”“刀疤男”像是最後一次給陳家俊機會。
“切!今天這事我管定了,放馬過來吧。”陳家俊從容不迫。
“好,既然不聽勸,那就成全你。”“刀疤男”惱羞成怒,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說。
“公然強行霸占良家婦女,你們以為這是舊社會嗎?都什麼年代了,真是一群法盲、禽獸,等著正義的審判吧。”陳家俊堅信邪不壓正,他擦了把臉上的血跡,眼裡沒有一絲恐懼。
“他媽的,用你教育我!”“刀疤男”窮凶極惡,率先發難,手握匕首刺向陳家俊的胸口。
注意力集中的陳家俊,眼疾手快,身體迅速向一側閃躲,同時抬腿踢向“刀疤男”的手腕。
“刀疤男”痛得匕首差點掉落,但他很快穩住身形,再次撲了上來。
另一邊的“混混”瞅準時機,從後麵猛地攔腰抱住陳家俊,陳家俊越是竭力掙紮,“混混”就勒得越緊。
“刀疤男”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,拿著匕首一步步逼近:“小子,不牛逼了吧,我看你還怎麼反抗!”
千鈞一發之際,陳家俊猛地向後一仰頭,後腦勺重重撞在“混混”的鼻梁上。
“啊——”“混混”慘叫一聲,雙手下意識鬆動,陳家俊趁勢掙脫,轉身給“混混”一拳,將他打倒在地。
“刀疤男”被陳家俊的渾身是膽和行雲流水般連貫動作驚呆了,但很快又恢複凶狠,揮舞著匕首朝陳家俊所在方向瘋狂亂刺。
陳家俊抓起一把椅子,一邊靈活躲避,一邊尋找機會。
“刀疤男”胡亂刺了一會兒,始終沒有得逞,看著毫發無損的陳家俊,情緒開始變得急躁,信心明顯不足,有點氣餒。
陳家俊瞅準“刀疤男”動作有所變慢的最佳時機,把椅子砸在他的身上,一個箭步衝上前,抓住“刀疤男”的手腕,用力一扭,“咣當”一聲,匕首掉落在地,陳家俊緊接著一腳踢在“刀疤男”的肚子上,“刀疤男”“撲通”一聲倒下,疼得滿地打滾。
其他“混混”被陳家俊的氣勢嚇破了膽,見勢不妙,不敢再戰,撇下“刀疤男”,往包間門外跑去,邊跑邊放狠話:“你……你等著,我們不會放過你的!”
服務員早已鎖住飯店大門,“混混”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鑽,根本找不到出口,最後像泄氣的皮球一樣,紛紛癱坐在地上,麵如土色,拉風箱似的喘著粗氣。
不久,飯店大門外響起警笛聲。
警察給四名“混混”戴上手銬後,陳家俊終於鬆了一口氣,感覺渾身的力氣仿佛已耗儘,雙腿發軟,同樣癱坐在地上,氣喘如牛。
翟巧巧從桌底下爬出來,一下子就撲在陳家俊的身上,淚流滿麵。
“家俊,謝謝你!”
“姐,你沒事就行。”
翟巧巧用濕巾幫陳家俊輕輕擦拭臉上的血跡:“疼嗎?”
“這個傷口真是多災多難,還沒長好口子,又一次受傷,搞不好以後要破相。”
“我不怕,要是沒人嫁給你,我嫁!”
“謝謝姐。”陳家俊熱淚盈眶。
食客們對陳家俊的英勇行為紛紛表示讚賞,掌聲雷動。
陳家俊和翟巧巧做完筆錄,走出警局時,已經是深夜。
“姐,我明天又走不了。”
“走不了,就再歇一天,這是上天將你留下,誰也控製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家!”
兩人相擁著上了一輛出租車,往翟巧巧的小區駛去。
回到翟巧巧家的陳家俊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,這時,他才感覺渾身酸疼。
翟巧巧取來碘伏、棉簽、紗布、繃帶等,麻利地幫陳家俊消毒前額上的傷口,並包上紗布,固定好。
陳家俊有氣無力地擠出兩個字:“謝謝!”
“應該是我說謝謝才對,你是為我受的傷,假如咱們彼此不相識,你這輩子永遠也不會有此劫數。”
“這就是命,命中注定我認識你。”
“來,把衣服都脫下來,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口!”翟巧巧說完就幫陳家俊解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