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宇,你還愛我嗎?”
“當然愛啦,我們分開這三年,我每天都在想你,默默眷注你,之所以猜忌你,因為我特彆在乎你,容不得其他男人靠近你、染指你……”
“建宇,彆說了,對不起,讓你備受煎熬了三年,我不想再失去你,不想讓我們的溪溪從小就做選擇題。”
“巧巧,我何曾不想啊!我願意保護你,保護溪溪,你們都是我心頭的最愛。”
“建宇,謝謝你原諒我,重新接納我!”
“既然上天給了我們第二次機會,我們為何不抓住它?”
“嗯,天意難違,建宇,我愛你!”
“巧巧,從現在起,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,愛你。”
兩人的體溫迅速上升,熾熱如火,彼此雙眼迷離,兩耳失聰。
仿佛前麵有根無形的線牽著,他們相擁著往主臥方向移動,最後雙雙倒在寬闊的席夢思床上。
“歡迎男主人回歸!”翟巧巧掩嘴淺笑,一副煙視媚行的模樣,性感撩人。
“今天晚上我要做一匹狼!草原上最凶猛的狼!”趙建宇說完就壓在翟巧巧的身上……
當兩人從歡快的歌聲切換到粗重的低吼後,天已經大亮。
要不是溪溪吵著肚子餓,趙建宇和翟巧巧搞不好要睡上一天,才能彌補昨晚火星撞地球消耗的體力。
翟巧巧戀戀不舍地從趙建宇的臂彎中坐起來,微笑地看著已經早起的寶貝女兒。
“溪溪,媽媽給你做早餐去。”
“謝謝媽媽!”
溪溪歡呼雀躍,三年來,她很少一早起床就能看到媽媽。
今天她不但看到了媽媽,還看到了爸爸,在她那幼小的心靈裡,這就是最幸福、最完美的時光。
做好簡易早餐,翟巧巧才想起來,該叫陳家俊和趙建宇起床了。
可是敲了半天的客房門,陳家俊愣是沒任何反應。
“是不是昨天太累,睡過頭了。”翟巧巧自言自語。
她嘗試推開房門,誰知輕輕一推就開,門並沒有上鎖,屋內空無一人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窗簾也拉開了,一幅冬天的畫卷透過玻璃映入眼簾。
“人呢?”翟巧巧一頭霧水。
床頭櫃上有一張紙條,翟巧巧迫不及待地拿起來,原來是陳家俊留下的。
宇哥、巧巧姐:
衷心祝福你們舊夢重圓,破繭成蝶!
當你們看到這張紙條時,我已經踏上了返程的航班,期待在即將召開的公司年會上看到巧巧姐。
陳家俊
x年x月x日
翟巧巧把紙條捂在胸口,心情莫名傷感,她閉上眼睛,腦子裡全是陳家俊熱烈滾燙的嘴唇,不停撩撥著她的心弦,像一隻春燕銜著一根綠色的茅草輕輕掠過。
剛剛從趙建宇的懷抱中剝離開來,腦子裡卻還裝著不可能在一起的陳家俊,她在心裡罵自己:“翟巧巧,你是不是瘋了?”
洗漱完畢的趙建宇,精神煥發,意猶未儘。
等他和溪溪在餐桌邊坐下,才想起翟巧巧和陳家俊還沒過來,於是喊了一聲:“巧巧、家俊,吃飯了!”
聽到喊聲,翟巧巧才從思緒中驚醒過來,慌裡慌張地拿著紙條來到餐桌旁。
“陳家俊走了!”翟巧巧強裝鎮定。
“走啦?”趙建宇沉默了一會兒,“走就走唄,這又不是他的家。”
“咱們起得太晚,也沒有送送人家,顯得咱們太沒禮貌。”
“是不是昨天晚上你的叫聲太大,給人家嚇跑的。”趙建宇還沉浸在久違的快樂中。
“去你的!”翟巧巧滿臉通紅,搗了一下趙建宇的後腰。
趙建宇“嗷”的一聲:“輕點,我的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