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今在公司工作多少年了？”
“四年多，快五年了。”
“不到五年時間就做到幾千人大公司的部門經理，還能得到破格漲薪，說明你的能力真的很強。”
“其實也沒啥，就是踏踏實實乾唄。”
“彆看你現在說得如此輕鬆，這幾年肯定沒少吃苦。”
“剛進公司的時候，生產部全是男同事，大家都覺得我一個女孩子吃不了苦，看不起我，我愣是花了三個月時間，把公司所有分廠的生產線流程都摸透了，還提出了我的第一個優化方案，幫公司節省了不少成本，才慢慢站穩腳跟。”
“厲害厲害，能在全是男同事的部門裡脫穎而出，怎能不讓人心生敬佩！”
袁芸予想起那些熬夜加班的日子，想起被同事排擠的委屈，眼角立刻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卻仍彎起嘴角，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：“還好，隻要能證明自己，吃點苦也值得。”
常子言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樣子，一陣心疼。
他輕聲說：“其實你不用一直這麼拚，有時候也可以適當依賴彆人，女孩子嘛，沒必要讓自己那麼累。”
他的話兒如破曉的晨光，刹那間穿透了袁芸予心頭的陰霾。
這些年，她一直逼著自己堅強，逼著自己變得優秀，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可以不用那麼拚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常子言真誠的眼睛，鼻子一酸，眼淚差點掉下來：“謝謝你，子言，從來沒有人這麼跟我說過。”
“因為他們都隻看到你的成就，沒看到你背後的付出。”常子言看著她，語氣無比認真，“你已經很優秀了，至少超越了大部分女性，真的，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，你本身就很了不起。”
袁芸予再也忍不住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這一次，不是委屈，不是難過，而是感動。
常子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，遞給她：“對不起，是不是我說錯話了？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袁芸予接過紙巾，擦了擦眼淚，破涕為笑，“我就是太感動了，謝謝你能理解我。”
經過幾小時奔波，窗外的龍門石窟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。
兩人下車後，袁芸予調整好情緒，試圖以最佳的狀態展示在常子言的麵前：“走吧，我帶你逛逛。”
“好。”常子言點點頭，很自然地走在她身邊，兩人並肩走進了景區。
剛進入景區，常子言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。
伊河兩岸的山崖上，密密麻麻刻滿了佛像，大的高達十幾米，小的隻有幾厘米，形態各異，栩栩如生。
“太壯觀了！”常子言忍不住讚歎，立刻拿出相機，開始拍照，“袁經理，謝謝你帶我來這麼好的地方。”
“不用客氣，咱們交流這麼長時間了，何況都是同齡人，你就彆叫我‘經理’了，喊我芸予就行。”
“這樣合適嗎？”
“有啥不合適的！”袁芸予嫣然一笑，“我帶你去看盧舍那大佛，那是龍門石窟最大的佛像，是武則天時期雕刻的，特彆有名。”
兩人沿著石階往上攀登，來到盧舍那大佛前。
佛像很高大，麵容慈祥，眼神溫柔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常子言不停地按動快門，拍下佛像的各個角度。
袁芸予站在佛像前，看著佛像慈祥的麵容，心裡忽然平靜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