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鬆兄弟,二狗兄弟,我老丈人家裡情況是貧困了些,但是我這兩個小姨子非常能乾!”
“他們姐妹倆去掙工分的時候比男人還能乾,姐妹倆針線活也做得好,荷花還會繡鴛鴦呢!”
劉大山坐下來之後又開始按照媳婦兒出門前的叮囑,努力把姐妹倆的優點展現出來。
可他話音剛落,旁邊身材佝僂的老李頭就猛烈的咳起來。
那咳嗽聲音聽起來撕心裂肺,好像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能要人命。
李蓮花趕緊跑去另一間屋子裡拿藥。
很快,她揣著半包止咳的草藥,抓了一把遞給老李頭,老李頭含在嘴裡又猛喝了兩口水,這才止住了咳嗽。
“李大叔這是什麼病?怎麼咳的那麼厲害?”
張雲揚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問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年輕的時候累壞了身子,年紀大了,身體弱。”
老李頭虛弱的笑了笑,有些心虛的掩飾。
“那怎麼不見李大嬸?”
張雲揚又問。
按理來說帶人來相親,女方爹媽應該都在現場才對。
這老李頭身子伶仃虛弱,那兩個姑娘的娘呢?
“我媽行動不便,躺在隔壁炕上。”
李荷花皺了皺眉,如實說道。
這下子張雲揚真的有些無語了。
他有種自己把兩個兄弟往火坑裡推的感覺!
病弱的爹,癱瘓的娘和破碎的她。
這種家庭的女孩子,但凡沒點實力誰敢娶?
關鍵是張雲揚想到這裡的時候,外麵又跑進來兩個小男孩。
一高一矮。
高的那個看上去差不多十多歲,矮的那個應該是七八歲。
他們的跟李荷花姐倆長得很像!
“姐夫,二姐,三姐!”
其中一個男孩一開口,張雲揚一口氣沒憋住,忍不住咳了起來。
這家的情況簡直絕了!
還有兩個沒長大的弟弟要拉出來。
難怪劉大山兄弟倆那麼能乾,可家裡還是一貧如洗。
說不定平日裡沒少幫襯著媳婦的娘家……
“蓮花,招呼著灶洞裡的土豆,烤熟了就拿出來給客人吃!”
李老頭朝著坐在灶洞旁邊燒火的李蓮花擺了擺手。
李蓮花便用木棍扒了灶洞,撿出來幾個烤熟的土豆,放到桌子上。
“雲揚兄弟,你們餓了吧?吃點土豆墊墊肚子!”
劉大山知道嶽父家裡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招待客人的東西,隻能硬著頭皮吆喝張雲揚他們。
可烤土豆對於張雲揚他們而言,根本就不是什麼稀罕的玩意。
再加上張雲揚心裡堵得慌,實在沒心情吃東西。
他一抬頭發現站在門口的兩個男孩,眼睛直勾勾的,看著桌子上的烤土豆。
年紀小的那男孩不停的吞口水。
顯然烤土豆對他們而言,很有誘惑力。
於是張雲揚便衝他們招了招手,拿起桌上的烤土豆給兄弟倆一人塞一個。
兄弟倆拿了土豆,又一蹦一跳的跑出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