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你這小夥子真壞!”
寡婦嫵媚的嬌嗔一聲。
她說這話的時候,全然不顧趴在院裡雪窩窩裡打滾的兒子。
張雲揚心裡嫌棄的撇了撇嘴。
這寡婦也不怕言傳身教帶壞了孩子。
不過張雲揚也沒工夫跟她在這耍嘴皮子。
還是正事要緊!
“你跟趙家寶是什麼關係?”
張雲揚態度嚴肅起來,寡婦縫針線的時候明顯顫抖了下,針尖紮進手指裡,一滴鮮血冒出來。
“我跟他能有啥關係?不就是一個村的唄!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”
稍微反應了幾秒,寡婦臉上掛起笑容,故作淡定的說。
“那老李頭的死你怎麼解釋?”
張雲揚那雙眼睛犀利而深邃,說這話的時候就像審犯人一樣。
寡婦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慌張,她手裡的一聲落在地上,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完了。
伸手杵著牆才勉強站起身來。
她沒有直接回答張雲揚的問題,而是走到院子裡,把趴在雪窩窩上玩的兒子叫進屋。
確定孩子進屋之後,她才來到張雲揚麵前。
“你到底是誰?你怎麼知道老李頭的死……”
“不對老李頭的死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要來調查?”
果然一遇到事情,女人總是很容易自亂陣腳。
看著寡婦這副樣子,張雲揚斷定這件事情肯定跟她和趙家寶有關係。
或者說跟她有著直接關係,而趙家寶隻是為她開罪。
“老李頭的閨女嫁給我兄弟,我管他叫一聲叔,如今他們老兩口都死了,我自然要調查,害死他們的真凶。”
張雲揚眼神凶狠的盯著寡婦。
寡婦倒吸一口涼氣,扭頭看了一眼屋內,像是想到了自家的兒子。
她伸手拉住張雲揚,甚至故意往張雲揚身上蹭:“小夥子,我一個寡婦要牽扯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,有些事情,但真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?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時,那寡婦胸膛前的兩坨肉緊緊貼著張雲揚。
哪怕隔著厚厚的棉衣,張雲揚也能感受到對方那傲然聳立的山峰。
這尼瑪的!
不愧是生過孩子的女人,身材就是火辣。
難怪趙家寶要跟她在草叢裡打野。
但凡沒點定力的遇到這種女人是真招架不住。
張雲揚任由她蹭了幾下,然後滿臉嚴肅道:“便宜占夠了沒?占夠便宜就離我遠點!”
這話一出,寡婦張大嘴巴,滿是驚訝。
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?
哎!
可惜寡婦也自知自己理虧。
她哪還敢跟張雲揚計較這些?
她臉上殷勤笑容不減:“小夥子,看你年紀輕輕應該還沒成家吧?”
“你要是願意的話,姐姐我可以跟著你去你們村,白天給你洗衣晚上跟你做飯,讓你回家有個知冷暖的!”
寡婦說這話的時候,像一個開屏的孔雀,恨不得把手都往張雲揚褲襠裡掏了。
張雲揚頭一回見這麼開放主動的。
雖說她家住在村尾的小巷子裡,平時基本沒什麼人經過。
可這畢竟是大白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