糾結了片刻,暗香還是大步走了進去。
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。
“平安,你怎會在此?常護院他人呢?”
“是你指使常勝給我下藥的?”
平安麵無表情,聲音裡也聽不出喜怒。
暗香回給他一個白眼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門房對外的門板並未打開,明亮的蠟燭照的門房裡亮如白晝。
桌子上還有涼透了的茶壺,暗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是又怎樣?我這不是體諒你和老爹昨晚抓捕犯人太過辛苦,不想你們像坐山雕一樣再蹲一晚。
打算和常勝去幫你們抓人,我這一片好心,你總不至於去三少爺那裡告我一狀吧!”
暗香很有擔當的說完,見平安並沒有怪責她的意思。
遂又低聲嘟囔道。
“你這不是好好的嗎?咋就知道我讓常勝給你下藥了?
不過我得聲明一下,那可不是毒藥,隻是喝了犯困直想睡覺的藥。
我不僅想給你喝這個藥,還讓我爹娘都喝了。”
平安嘴角輕扯,總算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。
他都不明白這些人怎麼這般聒噪?
自己不過問了一句,她就突突突的往外冒話。
這不什麼都說了。
“那就走吧!”
平安站起身,拿起一捆繩索,順便吹滅了桌上的蠟燭。
暗香這才注意到平安穿著一身捕快服飾,還有他那腰間的佩劍。
愣愣的跟著平安出了門房,又見他將門給鎖上。
暗香看看周圍,也沒瞧見張彪帶著歲歲過來啊!
“去北城區倉庫那邊。”
平安簡單的說了一句,隨即就施展輕功向外奔去。
暗香雖心中滿是疑惑,但也不敢耽擱,趕忙運功提氣,施展輕功跟在後麵。
夜晚的風在耳邊呼嘯而過,月光灑在他們疾行的身影上。
暗香努力地跟隨著平安的腳步,可她輕功本就略遜平安一籌,漸漸有些吃力。
“平安,等等我.....”
暗香忍不住小聲喊道。
平安聽到喊聲,微微放慢了速度,等暗香跟得近了些,又加快了步伐。
一炷香後,兩人來到了北城區風平巷的倉庫附近。
倉庫周圍一片靜謐,隻有夜風吹動樹葉發出的沙沙聲。
平安快步靠近倉庫,暗香緊緊跟在他身後。
隻見平安輕叩了幾下大門,喊了一聲“張彪。”
門便從裡麵緩緩打開,發出輕微的“嘎吱”聲。
倉庫內光線昏暗,彌漫著一股木材的氣息。
平安剛踏入倉庫一步,就聽到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。
“平安你終於來了,再晚些就該宵禁了。”
月光灑落,隱約可見張彪手裡攥著一根繩子,被繩子套著的正是傻乎乎的歲歲。
暗香這才知道可能是自己聽岔了寧虎的話,原來他們約的是在這裡會合。
平安對張彪拱了拱手,拉著套著歲歲的繩子就要走。
張彪在後麵小聲說道。
“平安,這傻姑娘,你們要是用不著了,可否交給我來照顧?”
平安斜睨了已經變傻了的歲歲一眼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,於她不過是一種解脫。
那就留著她瘋傻著贖罪吧!
反正她的腦子怎麼都不會恢複正常了。
於是便說道。
“你若想收留她,從今晚起,每晚都留在這裡,我們什麼時候抓到了犯人,你才可以完全帶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