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在一旁看看歲歲,又看了看張彪。
歲歲嬌小玲瓏,而這張彪身高馬大不說,臉上還有一道醒目的傷疤。
他倆....
歲歲若是沒變傻,肯定瞧不起有點醜又有點窮的張彪。
當然張彪如今並不窮了。
他是河碼頭的管事,跟著寧虎還有銷售蠟燭的分成。
隻不過歲歲正常時眼高於頂,追求的是那種高門權貴府上的生活。
如今她又瘋又傻,連自己反對的權限也失去了。
也不知道平安怎麼做到的?
思索間,平安已經扯著歲歲走遠了,暗香趕忙跟上。
張彪站在原地,有些欣喜又有些擔憂。
他走進倉庫,輕輕合上倉庫的大門,在心裡祈禱他們能儘快且安全的完成抓捕任務。
......
柳宅這邊,有人睡的各外香甜,有人還精神著。
古代本就沒什麼娛樂節目,陸沉和月紅天天在家,月紅午睡,陸沉也陪著她睡。
這會到了宵禁時間,兩人回到臥房也沒急著就寢。
月紅正摩挲把玩著他倆的玉佩,嘴裡對陸沉說道。
“所以妹妹的計劃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?”
“成功了吧!王伯不是沒能出去嗎?還有看門的常護院也趴在門房的桌子上睡的雷打不動。”
陸沉戲謔著道。
“她本來想讓常勝給平安下藥,可常勝哪有平安機靈,將常勝換過的茶杯又給他換了回去。”
月紅直起身子。
“咱們家常護院這會還在門房裡的桌子上趴著?
如今才進入三月,這夜裡還是很涼的,可彆凍著了。‘’
陸沉心裡有點酸溜溜,但仍是笑著答道。
“自然是平安將他送去偏院那邊了,王伯沒從五號院子裡出來,想必也是喝了夫人奉獻的藥。”
月紅將玉佩放進盒子裡收好,回頭衝陸沉溫婉一笑。
“我這不是也想助他們一臂之力,抓捕犯人也不能就靠老爹、平安兩個吧?
老爹昨晚一夜未睡,今日又在外忙了一整天,加起來就是兩天一夜了。
總要適可而止的休息一下,且這安眠藥也不傷人身體,妹妹想要,我便拿給她了。
妹妹和常勝都是習武之人,他們輪流去抓捕犯人,大家也能輕鬆些。”
陸沉走過來幫她按揉著肩膀,力道適中,讓月紅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。
就聽陸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“夫人想法沒錯,隻是做法錯了。
暗香和常勝都沒在縣衙掛職捕快身份,他倆去抓懸賞犯人,且還是在宵禁之後。
按照大齊律例,宵禁後禁止人們在外行走。
如果有人在宵禁期間外出,被官府發現後,可能會麵臨罰款、拘役、杖責等處罰。
故而,暗香和常勝一組不合適。
但若是平安和暗香一道出去,暗香可以說是協助平安去抓捕犯人的,這就能說得過去了。
其實他們完全可以不用那個瘋了的歲歲,讓暗香作為誘餌也行的。
或許是王伯不想讓暗香摻和采花大盜這種既有損女子名聲,且危險之事吧!”
月紅微微點頭,事關朝廷律法,她和暗香都所知有限。
“妹妹隻想著儘快幫老爹抓住那惡人,倒是沒考慮這麼多。
且清水縣遠離京城,律法在這裡也沒那麼令行禁止,許是我疏忽了。”
陸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。
“夫人幫助暗香也是一片好心,隻是這律法和行事規矩複雜,以後多留意便是。”
“嗯,我記住了,希望他倆這次能將犯人抓到吧!”
月紅站起身,在陸沉的攙扶下往床榻邊走去。
忽又頓住腳步,心生不安的看向陸沉。
“夫君,你也說抓捕采花大盜是危險之事?是指哪方麵的危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