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為她做了很多,離開西北軍營,趕來清水縣,與她名正言順的領取了婚書。
在她身懷六甲的時候,日夜守在她左右。
這份月紅和陸沉彼此都想要的感情,著實來之不易,需得用一生來珍惜。
....
又是宵禁後。
‘呼’
暗香吹滅了蠟燭,關好房門,哼著歌就來到了後院池塘邊。
陽春三月,萬物複蘇。
晚風溫柔的吹呀吹,絲絲縷縷,沁人心脾。
後院寧靜祥和,隻有大自然發出的各種聲響。
看來還是自己最沉不住氣啊!
暗香眨巴著一雙杏眼看向五號院子。
老爹和娘同住一個院子好幾天了,他倆倒是把相敬如賓的夫妻角色扮演的極其到位。
隻可惜....
還不待她可惜個鬼,王伯就輕手輕腳的從五號院子裡出來。
隻見他回身帶好院門,一步一步像貓一般走過來,沒發出任何聲響。
到了跟前,暗香背著雙手,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了來。
“爹,無需這般謹慎,內力沒必要用在走路這種小事上。”
王伯一聽,她這也沒壓低聲音啊,心下疑雲頓起。
“小閨女,你莫不是做了啥?”
“哈哈哈”暗香仰天一笑。
“也沒做啥,這幾日家裡人都非常關心我,我這心裡過意不去。
在您和大哥去書房說事的時候,去找他們感謝,給每個人奉了一杯茶。”
“然後呢?你就可以在大半夜笑得肆無忌憚了?”
王伯不懂是啥意思。
暗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,糟了,難道老爹還不知道安眠藥的事?
暗香還以為平安和常勝兩人,至少有一個會告知老爹此事。
要問他倆這次是怎麼形成默契的?
那自然是他倆都覺得自己辦事不力、心懷愧疚,沒臉見人....因而———羞於啟齒。
又怎會與王伯提及這事?
而王伯那天恰好是兩天一夜沒合眼。
他當真以為是自己太困了,哪會往小閨女給自己下藥這種事情上想...
暗香抓了抓後腦勺,要不要告訴老爹關於安眠藥的作用?
恰在這時,陸沉打開了四號院子的院門,和月紅一起走了出來。
月紅披著一襲輕薄的素錦披風,月色之下,那披風泛著柔和微光。
陸沉也是一身玄色華服,眉目舒朗、身材修長。
他牽著月紅的手,兩人麵帶笑容,真真是羨煞旁人的一對....
哦不,一家四口。
“既然人到齊了,咱們就出發吧!”
陸沉輕聲開口。
王伯點了點頭,不禁有些擔憂的看向月紅。
九個多月了啊,這大晚上的跑出去,王伯真怕大閨女突然要生孩子可咋辦。
不過這事計劃了那麼久,就差這臨門一腳的時候,自己哪怕敢說一個不字,就是對大家共同努力的不尊重。
王伯憨厚的笑了笑。
“我先去準備好馬車,大閨女你一會可得坐穩了。”
月紅輕輕點頭,小聲說。
“爹您放心,我沒事的。”
王伯不好多說,倆閨女都是這般自信放光芒。
四人緩步來到前院,王伯去馬廄那邊準備好雙駕馬車。
等馬車到了側門這邊,暗香已經拉開了側門。
王伯壓低了聲音對暗香說道。
“小閨女,等馬車出去後,你關好側門再跳出來。”
陸沉小心翼翼的將月紅抱到車廂裡,篤定的開口說。
“不用,有人看門。”
暗香聽到陸沉這話愣了愣。
不是都喝過她敬的茶了嗎?
漏了誰?還有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