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門不就知道了。
常勝和平安都站在門房外呢!
也不知道他倆站了多久。
還好沒到夏天,他倆才沒喂蚊子。
暗香看到他倆,也沒好當著老爹問。
【我給你們倒的水你倆沒喝進嘴?】
她要是敢問,常勝一定會答。
【你當我傻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一定是想給我下藥。】
平安則是看在共同分過銀子的情分上,一言不吭。
但也有心想提醒一下暗香,一個法子連續使用就沒那麼好使了。
王伯將馬車趕的很平穩,看著馬車漸行漸遠。
常勝對平安說。
“姑爺都沒打算帶你一起外出賞夜景,你還杵在這裡做甚,看門等他們回來那是我的差事。”
這語氣,就好似平安被打入冷宮了一般。
平安不理他,走進門房裡坐下。
從今夜起,他就該去倉庫那邊做個守夜人了。
這是主子對他的信任。
隻是主子為何不直接帶他一起過去,讓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不理解歸不理解,作為少爺身邊唯一的長隨,服從才是王道。
他可不像常勝這個二五仔?,口口聲聲叫主子姑爺。
合著常勝真當自己是柳家的護院了唄!
.....
馬車緩緩前行,多日沒出門的月紅挑開窗簾子往外看。
宵禁後的街道上冷冷清清,景物移動的很慢,這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啊?
“爹,不用這麼慢,我真沒事,咱們還是快去快回吧!”
月紅對趕著馬車的王伯說道。
“哎,知道了。”
王伯應了一聲,馬車果然加快了一些。
陸沉一手環住月紅的腰肢,另一隻手護在月紅的肚子上。
隻差把她抱到腿上坐著了。
沒必要,真沒這個必要。
月紅用腦袋在他下顎處蹭了蹭,笑著說道。
“原來宵禁後,大街上真的沒人敢出來行走啊!”
陸沉點點頭。
“清水縣普遍民眾還是很遵紀守法的,相信沒了那些打家劫舍的陰暗勢力。
羅縣令也能一心改善民眾的生計,將清水縣建設得更加繁榮。”
月紅眨了眨眼,腦子裡快速轉動。
“夫君,若是....比如,清水縣裡出現了不同尋常的事物,羅縣令是不是需得往他的頂頭上司彙報?”
陸沉聞言微微一愣。
“夫人,你莫不是有什麼想法?”
一旁一直安靜坐著的暗香立即豎起來八卦的小耳朵...
月紅輕笑著說。
“隻是隨口問問,不過今晚月色真美,咱們一會看個新奇,也不枉瞞著家裡人出來一趟。”
這話說的含糊,明顯是月紅這會不想細說。
陸沉、暗香都沒有再追問。
一路暢通無阻,今晚的巡邏官兵也不知道巡邏去了哪邊,總之一隊都沒能遇上過。
還有負責打更的更夫,沒準也鬨罷工了。
馬車終於駛進風平巷。
這輛雙駕馬車是仇老賊的專用車駕,車身比較寬大奢華。
行駛在風平巷的巷子裡,占了道路的一半之多。
對麵要是來倆馬車,都沒有相互錯開的地兒。
當然,大晚上的,這種兩輛馬車狹路相逢的事兒不會發生。
到了倉庫大門前,王伯停好馬車,回頭對車廂裡的陸沉說道。
“少主,到了,你們慢點下來。”
三人相繼下車後,王伯上前用鑰匙開鎖,隨後推開了倉庫的大門。
四人裡,隻有月紅是第一次來到這間倉庫。
倉庫占地麵積比她想象中的要大。
隻見倉庫內部用磚牆隔出多個區域。
“這處倉庫以後不可能就我們幾個進來,讓人一眼看清有多少囤貨總是不好。
是以,我讓他們將這裡隔成多間庫房。
夫人你看,這門口處還有過秤計數的專用區域。
這邊還有守夜人住宿的房間,那邊還有待客談事的休息室。”
陸沉牽著月紅的手,在改建後的倉庫裡緩步行走。
王伯這會守著外麵,看著馬車的同時,順便把風,防止有人靠近。
暗香也沒太靠近他倆,她負責給囤了貨物的庫房做好標記。
“原來如此,我總算知道為何幾十號人、每日趕工還用了好些日子,真是難為夫君考慮的如此細致。”
月紅很滿意,跟著陸沉的腳步走進其中一間庫房。
地麵上鋪著木質地板,月紅在靠牆的地方開始堆放成箱的蠟燭。
沒敢放太多,足夠寧虎他們一兩個月需要的數量就成。
等月紅和陸沉從這間庫房出來,暗香就在庫房外掛上一個畫著蠟燭的圖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