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鶴運回來了一船陳米雜糧,是他姐送來與月紅換糧的。
蕭夫人在老吉縣人脈極廣,經營著各種生意。
像精米精麵蠟燭這類生活消耗品,隻要品質上乘,蕭夫人都極有興趣。
去年她跟月紅換了一千石的精米,還不到過年,就有不少酒樓東家向她求購。
隻是她始終找不到那種優質大米的出處,她便讓蕭鶴找王伯洽談。
蕭鶴得了親姐的托付,卻得不到王伯他們的認可。
是以,這樁糧食合作生意一直沒能達成。
沒想到今年峰回路轉,蕭鶴通過不斷的與陸沉交好,總算迎來了勝利的曙光。
以蕭鶴來說,幫他姐或是自己從中賺錢,都沒有能與陸沉交好重要。
他要帶著二弟和其他兄弟們,跟著陸沉走出不一樣的將來。
這一船陳米雜糧運來清水縣,實則是為了帶一船精米回老吉縣。
而月紅為何會要這些陳米雜糧呢?
自然是因為她空間裡沒有啊,她並不想做這種低端糧食的生意。
這些陳米雜糧也不會投入市場,與蘇家糧行作對。
月紅隻是打算收進空間裡,以備不時之需。
比如可以用來給難民施粥,或者去到流放地時,送給那些有需要的人。
反正彆人行善積德需要成本,她不需要。
賺錢的同時還能收買人心,何樂而不為。
貨船在清水縣的河碼頭停靠,寧虎的人馬上就給王伯送來了消息。
這還不好說,左右都是自己的人。
下貨運糧食去風平巷的倉庫,再從庫存裡運出精米和蠟燭。
王伯、寧虎、蕭鶴他們指揮的井然有序。
河碼頭的搬運工們行雲流水一氣嗬成...
傍晚時,王伯照舊將裝甲車停放在了縣衙前院。
他回到柳宅將交易蠟燭的銀子交給陸沉。
書房裡隻有陸沉和王伯兩人。
陸沉翻看完賬冊,才看向那數量不少的銀票,平靜的說道。
“你們以前是怎麼分配的如今還是怎麼分配,不用全數拿給我。”
“少主,您就彆折煞老奴了,以前是以前,如今您來了,我和暗香身為奴仆怎能與主子分銀子?”
王伯神色恭敬,真心誠意的說道。
陸沉微微皺眉,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。
“王伯,在月紅心裡,你和暗香皆是家人,並無主仆之分。
這裡也不是京城鎮國公府,以往那些規矩在這兒不必遵循。
這些銀子,還是如往常那般分配,拿出一份犒勞一下家中眾人即可。”
“少主,如往常那般分配這於禮不合.....”
王伯囁嚅著道。
月紅從空間拿出的那輛裝甲車如今成了他的專用車駕。
王伯覺得那輛車花再多的銀子也買不到。
陸沉抬手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王伯,彆的不說,這些生意本來就是您在操持,加上那輛車也是算在您的身上。
實則,您承擔了最多的風險,這銀子您若不得,便是天道不公了。
何況,月紅若是貪財之人,她靠著空間也不是不能大肆斂財。
她之所以沒那樣做,大概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吧!”
王伯聽後麵帶笑容,回想這一路,大閨女還真沒對無辜之人下過撈錢的手。
“少主說的沒錯,老奴聽命便是。”
然後他就如數家珍的說道。
“那便拿出三百兩犒勞柳宅眾人,除了少主嶽父一家。
老管家掛著那倉庫的名兒,賺了錢,往後自然有他一些分紅。
平安每晚守在倉庫裡看護著糧食和蠟燭,勞苦功高,也不能讓他白乾。
常護院不是不想幫忙,是被老奴我限製在柳宅看著大門。
同樣是在為大家做事,不能落下他。
至於家中的仆從,伺候的好,自有主子們打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