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還有一千七百兩,少主您和我大閨女分得一千兩。
剩下的七百兩,嘿嘿....老奴就和小閨女瓜分了....”
陸沉就坐在書案前,微笑著聽他絮叨。
不知母親和兄長見到王伯今時今日如魚得水的樣子。
會不會和自己一樣,覺得王伯的日子過得鮮活了。
王伯似乎意識到自己話太多,趕緊說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少主,倉庫裡有了三千石的陳米雜糧,可要帶著月紅去將那些糧食收走?”
陸沉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麵。
“不用,月紅如今不好再出門了,以後有機會再收集不遲。
這些陳米不能放太久,縣衙那邊幫助我們頗多。
最近聽說城外有一些孤寡老人需要救濟,縣衙苦於無糧施粥。
你去和羅縣令隻會一聲,這些陳米是我嶽父家對城外難民的義捐,讓衙役們來拉走。”
“是。”
王伯剛應下,書房外就傳來敲門聲。
走過去將門拉開,就看到柳月初站在門外。
“師父,姐夫,我來喊你們去吃飯。”
“嗯,這就來。”
王伯走回書桌邊,和陸沉匆匆分好銀票。
然後王伯去了餐堂。
陸沉拿著一千兩的銀票回了後院他和月紅的四號院子。
這幾日,月紅的膳食是廚房做好送來她和陸沉的院子。
家中多了三個穩婆兩個奶娘,避免人多磕著碰著,有個意外閃失。
徐氏便讓女兒女婿在自己的院子裡用餐。
這時飯菜已經擺好,月紅端坐在八仙桌邊,看到陸沉進來,笑著對他說。
“夫君,快來和我一道用餐。”
“嗯。”
陸沉放緩了腳步走到她身邊坐下,將銀票放到桌邊。
他一來,伺候在側的春蘭就福了福身退了出去。
月紅等春蘭出去了,將銀票收進了空間。
也不問具體貨款,端起燕窩羹,拿著湯勺就給陸沉投喂。
陸沉享受的喝完一勺,笑著道。
“夫人莫不是擔心會長胖?每次都讓為夫代喝,叫嶽母知曉了給你補身子的都進了我的肚子,可要怪我咯。”
月紅輕聲嗔怪道。
“阿娘那邊我一早就說過了,燕窩再好,也不能天天喝。
可阿娘非是不信,每天都給我燉煮一碗。
我拿阿娘沒轍,不就隻能請夫君代勞了。”
說著又舀了一勺遞到陸沉嘴邊。
陸沉沒有拒絕,又喝了一口,對上月紅深情的眼神,心中愛意翻湧。
“夫人不用擔心產後體態豐腴,你胖了瘦了都是我陸沉的夫人,為夫定然一如既往的對你愛護有加。”
月紅嘗了一口燕窩羹,輕笑一聲。
“今日這燕窩羹裡加了蜜糖不成,夫君如此甜言蜜語。”
兩人說笑著進食。
陸沉用餐姿態優雅,貴族風範儘顯於舉手投足間,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。
月紅總是不由自主的模仿,感覺自己的舉止都比以往有格調了不少。
陸沉側目看向她,輕聲說。
“如今已是三月中旬,真如易老爺子所說,雙胎會提前半月,夫人不就到了臨盆的時候了?”
月紅也在天天數著日子呢!
聽了陸沉這話,她輕輕撫上肚子,麵上雖有一絲緊張,卻也難掩期待之色。
“或許就在這幾天吧!也不知這兩個小寶貝是男娃還是女娃,會不會生的一模一樣?
沒想到我第一次做母親,就要同時生兩小隻,會不會很難啊?”
陸沉趕忙握住她的手,柔聲安撫。
“夫人莫怕,等你生產時,我就陪在你身邊,你要是疼痛難忍,儘管咬住我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