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!那得有多醜,才能讓易郎中不顧名譽了臨場退親?”
徐氏還真就被暗香帶進了溝裡,腦子裡想著最醜的女子得長成啥樣兒。
隨即她就有些欣慰的笑了笑。
他們雖然是鄉下人,但家中的三個孩子卻都是模樣周正。
這得感謝三個孩子都隨了孩子她爹。
大閨女和姑爺一個勝似一個的俊俏模樣,他倆的孩子將來必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
柳樹林一臉慈愛的抱著三寶,不參與對這件事的討論。
他如今是柳家家主,且還是三個寶寶的外祖父,自然得穩如泰山。
其他人可沒那麼多顧慮,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。
月紅對暗香的話向來都是站在同一立場,跟著徐氏說道。
“真要是這樣,易郎中這也太不尊重新娘子了。
將人家姑娘用八抬花轎迎娶過來,又不要了,這對女子的打擊得有多大啊!
隻怕回到去不僅沒臉見人,搞不好還會想不開。”
喬氏點點頭。
“這盲婚啞嫁還真是多有弊端,要我說,還是知根知底,多加了解才好!”
這話算是她對婚姻不幸的陳詞總結。
在暗香的親事上,她也是這樣想的。
這些日子,她沒少通過老太太和老管家打聽寧虎的品行。
覺得寧虎那孩子不錯,要是女兒喜歡,也不是不能嫁。
眼瞧著大家正在往易郎中嫌女子醜這方向討論。
陸沉出聲幫她們懸崖勒馬。
“這事或許另有內情,總之就是好事變成了壞事的兩敗俱傷。
女方固然落不得好,易郎中不為自己解釋,以後也沒哪家敢輕易把女兒嫁給他了吧!”
老太太抱著二寶輕輕搖晃,顯然心情極好。
“姑爺說的沒錯,照我分析,這也是小易郎中與那新娘子八字不合,親事沒結成反倒結成仇。
往後的婚嫁難免會受影響。
等這事的輿論過了,我得好好開導開導易老爺子。
要說還是咱們鄉下姑娘樸實本分,除了幫家裡做事,就是乖順的跟在父母身邊。
模樣兒也不比城裡的姑娘差到哪裡去。”
這話意有所指,大家都聽懂了。
合著老太太正高興著撿漏呢!
月紅恬靜一笑,八字沒一撇的事可不好公然拿出來討論。
她換了個話題。
“明日咱們就要搬去北大街那邊的新宅子了,阿爹可與三叔堂哥他們說好了,讓他們儘快搬過來?”
豎著耳朵聽眾人的柳樹林適時答話。
“說好了,對了,關於這裡的租金,雲貴和月忠都說要交給王大哥,他們說租期既然是三年,那就都由他們來出。”
這話一下子就甩到了王伯這邊。
王伯哪是差那三瓜兩棗的人,他大手一揮,豪氣的說道。
“不用他們出租金,這裡咱們住了也將近一年,讓他們儘管放心過來住。
左右都是自家人,我看小閨女收拾東西的時候,也給留了不少生活所需的東西。
相信他們過來也能住的舒心,將來的事將來再說。
沒準再過兩年,他們也夠銀子買宅子了也不一定。”
老管家微微頷首,接話道。
“老朽最欣賞王武的就是這一點,大氣,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。
老朽也一把年歲了,這處宅子就看在與老太太的交情上,送給你小兒子也成。”
老太太忽然聽到這話,搖晃二寶的動作都僵住了。
頓時就覺得自己格局還是太小。
瞧瞧人家老管家,這麼大一處宅子都能拱手送人。
這得是犯老糊塗了,才能說出來的話吧?
但這份情,老太太還不得不領。
“老管家言重了,我記得您說過無功不受祿。
婆子我雖然沒讀過書,但還是知道不該是自己的,不能癡心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