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真要有這個心,等他們攢了銀錢,你便宜些賣給他們就成。”
一心想著把宅子給回曹氏的老管家坎坷不斷,困難重重....
知曉內情的王伯、陸沉、月紅、暗香都沒在這件事上發表言論。
畢竟這宅子是人家老管家的,再怎麼說都得隨他高興。
他們又商談了一會搬家之事。
眼瞅著時辰漸晚,三個寶寶也在大人的懷抱中睡著了。
眾人紛紛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明日就要搬家,這是留在柳宅的最後一晚。
月朗星稀,晚風撩人。
陸沉滿心激動的牽著月紅的手,邊走邊問。
“夫人可曾問過嶽母和婆母了?今晚我倆是否能行房事了?”
“不能哦!”
月紅故意逗他,見他滿臉期待瞬間轉變成無奈,又補充道。
“不能肆無忌憚的來,得輕緩一些,畢竟我這身子才剛剛恢複啊!”
陸沉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,嘴角那抹淺笑在燈籠的映照下美的勾魂奪魄。
他蹲下身來對月紅說。
“夫人辛苦了,為夫背你回院子。”
月紅見狀微微一愣,遂輕輕捶了下陸沉的肩膀。
“哪用得著你背,我又不是真的嬌弱到走不得路。”
陸沉卻不容分說,穩穩地蹲下。
“乖,上來,有一晚你說夢話,我湊近聽了聽,好像說的是哥哥背著我,爬上了小山坡。”
月紅....
自己在夢裡也有這麼皮的時候嗎?
還被陸沉聽到。
她抿著唇,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意,輕輕趴上陸沉的背。
陸沉雙手托住她挺翹的屁屁,緩緩站起身來。
月紅順勢摟住他的脖頸。
一隻手順著他的衣襟探進去摸他的胸肌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。
“陸沉哥哥,你的胸肌手感真好!我要摸一輩子哦!”
“好啊!”
陸沉毫不猶豫的答道,隻是聲音有些顫動。
月紅每次這麼觸碰他,都會讓他心跳如雷,宛如箭已上弦不得不發。
陸沉背著月紅穩步朝房間走去,月色灑在他們身上,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。
次日天光大亮,陽光照射在窗欞上,在室內形成暖洋洋的光斑。
陸沉難得的沒有早起去晨練。
大抵是昨晚滋味兒太好,讓他一夜無眠。
年輕的夫妻反反複複的纏綿,以至於滿屋子都是情事後留下的味兒。
陸沉慵懶的下床打開了窗欞,讓新鮮的空氣加速流通。
回到床上看著月紅宛如瓷娃娃般精美的容顏。
不禁感歎三寶改造過的貴婦膏的神奇之處。
不是說女子生產後,身體多少會有些變化嗎?
怎樣都不及生產前的緊致與完美。
誰來告訴他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的夫人一次生下三個乖寶寶後,反而更勝從前了?
想到那不知該如何描述的美好感受。
陸沉又有些燥熱,手不自覺就探進了月紅的小衣裡。
這動作擾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月紅。
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一拳手捶到陸沉的肩上。
許是昨晚累壞了,這一拳完全沒有力道。
月紅夢囈般的嘟囔。
“哼哼,我沒力氣起床了。”
陸沉心疼的幫她掖好被子。
“嗯,你再睡會,我去看看孩子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