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陽謀,若是更狠一些,捏造罪狀,暗中將證據呈到君王案前。
誣陷大將軍結黨營私、彆有所圖,君王生性多疑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大將軍就算戰功赫赫,麵對這無中生有的罪名,也百口莫辯。”
忽聽這一番言論,國公夫人和世子陸承祖已然石化當場。
“晟親王,當今....聖上不至於沒有明辨是非的睿智....吧?”
國公夫人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七皇子睿王奏請趙將軍帶五千精銳,送軍需糧草去往西北軍營,是皇上親口準奏的...
晟親王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。
“國公夫人,這世上很多事並非表麵那般簡單。
當今聖上龍體欠安是真,但他在某些人的蠱惑下,服用五石散也是真。
這種情況下的聖上,早已不複往日清明。
且天家無情,唯恐外戚做大,威脅到皇室江山社稷。”
世子陸承祖袖袍下的右手緊握,指甲深深的掐進了肉裡。
“晟親王,那某些人可是當朝七皇子?”
晟親王抬目看向遠方,沒做正麵回答,而是緩聲說道。
“世子,本王隱約記得老國公爺還在世時,曾得到過先皇禦賜的免死金牌。
國公夫人和世子將此物保管好,興許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。”
說罷,緩緩站起身。
“今日見到故人之後,也算了卻本王一樁心事,朝中局勢複雜多變,你們務必多加小心。”
晟親王邁步朝馬車走去。
國公夫人和世子陸承祖趕忙起身相送。
望著晟親王漸行漸遠的背影,母子倆心中皆是五味雜陳。
世子陸承祖更是麵露難色。
要問這免死金牌今何在?
很不幸,剛巧就被府裡一逃奴給偷走了。
當年鎮國公府裡侍衛首領長青還沒展現他背信棄義的那一麵。
那時的他年輕有為,身手不錯,頗受主子們的信任,負責府內各處的安全巡邏。
府裡老夫人見他整日不是在巡邏,就是在練武場苦練拳法,二十幾了還沒成親。
便給他撮合了一門親事,也好讓他有了妻兒,更安心的為府中辦差。
哪曾想,這男人一旦沾了葷腥,便生出了花花腸子。
妻子有孕不能伺候他的時候,他便在外麵勾搭上了彆的女人。
古代男人三妻四妾,哪怕是在外麵養外室都不算什麼。
人家和錢和權撐著。
可他長青不過是一奴才啊,照樣也被外麵的女人勾引的五迷三道。
最後竟然謊稱為府裡辦事,從賬房支了五百兩。
又偷走了國公爺書房裡幾件古玩擺件,帶著外麵的女人逃跑了。
得知消息後,老夫人大怒,國公夫人報了官也掛出了懸賞令。
結果這邊人還沒找著,出征在外的國公爺就回來了。
國公爺得知情況後,當即就命人撤回了懸賞令,把明查改成了暗訪。
皆因長青盜走的幾件古玩裡,剛好其中就有一樣藏著先皇禦賜的免死金牌。
若是先皇禦賜之物弄丟的事,被朝中官員知曉後聯名上奏。
鎮國公府必定會被取消世襲資格,淪為普通世家。
這不僅關乎家族榮耀,意味著失去諸多特權與庇佑。
更有甚者,皇上隨時可以用這件事大做文章。
國公爺悔不當初,將禦賜的免死金牌收藏的太過草率。
但也知其中的利害,所以才謹慎行事。
可他暗訪多年,卻始終沒有逃奴長青的下落。
如今晟親王提及免死金牌。
世子陸承祖才又憶起這樁塵封已久的糟心事。
這事,國公爺隻跟他明言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