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還等啥?得趕緊給家裡人都重新製作新衣啊!
要是上好的麵料不夠,爹這就去采購一批回來。”
月紅沒想到王伯的反應來得這般迅速,趕緊擺擺手。
“不用不用,低調些也好,我的意思是說,這些麵料就留著,犯不著收進空間。
還有這紫貂皮披風和水獺皮帽明顯是蕭鶴孝敬您的。
一會我讓妹妹給您送去您的住處。”
“這小子,如今已是大熱天,送這兩樣哪是時候。”
王伯笑著在圈椅上坐下。
“這皮草好是好,卻不好保管,還是大閨女收進空間吧!
等天冷了再取出來,柳兄弟也能穿戴。”
他們又就著這禮單商議了一會。
最後除了紫貂皮披風和水獺皮帽,其他的一樣也沒收進空間。
不是東西不好,而是留在外麵隨時都能用得到。
暗香進來將東西一一裝進貨櫃。
王伯這時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。
“那啥,倆閨女今日可有注意到趙巡檢的母親?”
“咋沒注意到,我瞧著她身體不太好,想讓她和老太太她們一起在院子裡看戲,她非要進廂房裡坐著。”
暗香手裡忙著整理東西,嘴裡不停的說著。
“我猜她可能是怕過了病氣給三個寶寶。”
月紅也在腦子裡回想那位趙母。
確實身體不太好的樣子,是阿娘攙扶著進來。
沒客套兩句,她就說外麵太多人,想進廂房坐會。
“爹,您單獨問起那位夫人,可是她有什麼不對之處?我瞧著是位很和善的夫人。”
王伯看看這時也沒有外人,便將從趙耀陽那裡打聽到的事給她倆說了一遍。
末了補充道。
“這趙母就是望鄉縣人士,羅縣令翻遍宗卷,卻沒向身邊的大活人打聽。
今日不是我好奇多問了一嘴,隻怕也會錯過這些情況。
原本這事得等沉兒有空了,咱們坐在一起說,也省的爹再說一遍。
不過,趙小哥與爹是好友,咱們來到清水縣,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他。
爹不僅與他聊得來,還誤會過他膽小怕事,今日才知他是怎樣的家庭背景。
也難怪他明明有些身手卻不敢出頭,一是怕家中唯一的母親沒人照顧。
二也是不想重走父輩的老路,他家中就他母子二人,若他有個不測...
他那母親和你三嬸以前一樣,使不上力,也曬不得太陽,可憐呐!”
暗香不知不覺就停下了收拾東西的動作,惻隱之心油然而生。
初次見到趙巡檢他確實挺熱心的。
好心要幫他們去找謊稱掉了的東西,幫他們帶路,好心留在縣衙外幫他們看著馬車。
這樣一個滿臉陽光的大好青年,卻有著這樣的家庭背景。
或許他也和他的父輩一樣,有著一副熱心腸吧?
但可惜,命運往往就是如此,好心未必就有好報,仗義換來的是死亡。
這些事月紅和王伯暗香一道經曆的,她自然知曉。
還是那句話,過去了的人和事都已化作一捧黃土。
人啊!隻能活在當下。
“爹,既然趙巡檢的母親是中了毒素,我這裡有解毒藥,您拿去幫幫趙巡檢吧!
他要是不相信這藥,您可以將我三嬸的事說於他聽。”
月紅說著,手裡就多了一板解毒藥。
於趙母來說一顆就夠,但於月紅來說,她有很多。
隻要不是敵人,她都可以幫。
不然,這能無限複製的東西意義何在?
她甚至不用被幫的人知道她是誰,隻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就行。
王伯就知道,隻要把這事與大閨女說了,大閨女必然會幫。
所以他提前就給了趙耀陽承諾。
這時他拿著解毒藥往前院走,心中滿是彌足珍貴的父女情深。
識於微時,莫逆於心,守於經年,此生不負不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