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紅和暗香收禮品的事暫時告一段落。
因為流水席已經到了第三輪,她們要去吃席了。
這會大多數的客人都已經吃過了,入座的基本上都是自家人。
戲班子也要吃飯,內院裡這時沒戲可看。
柳樹林和王伯安排男賓客聽書、玩牌、品茗、下棋...
徐氏和喬氏也安排那些夫人小姐們各種娛樂節目。
聽說二進院子也對外敞開。
讓姑娘小姐們玩投壺、打葉子戲、竟然還隱隱傳來各種樂器的絲竹聲。
唯有三進院子安排了兩個婆子守著門,不讓人打擾到孩子們休息。
月紅左邊坐著暗香,右邊坐著的是堂姐柳月香。
按說柳月香作為客人,應該在前兩輪酒席時就已經入座了。
但她難得見到親人們一回,讓她娘王氏帶著兩個孩子先吃了酒席。
這會才和月紅她們一道用飯。
看著堂姐粗糙的不似女子的手,月紅鼻子發酸,在柳月香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香姐姐,要是在夫家過得不如意,不如多回娘家想想法子,沒準能過得更好些。”
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,堂姐生育了兩個孩子,月紅可不敢勸她和離。
柳月香認命般的搖了搖頭。
“日子不都是這樣熬過來的,何況我娘家嫂嫂如今也開始顧家了,我不能給娘和哥哥添亂。”
柳月香的娘家嫂嫂就是柳月忠的媳婦許氏。
許氏今日也跟著忙進忙出,好不容易才歇下吃口飯。
但她一點不嫌累,心情極好的跟眾人聊起了八卦。
“我聽說前廳男賓客用餐時,有位老匠人喝多了說漏了嘴,說那巡邏車還有三輛呢!”
“啊?還有三輛,在哪呢?”
月紅忽聞這事,手裡的筷子險些掉到桌麵上。
嘴裡問著大堂嫂,一雙桃花眼卻是瞟向暗香。
暗香也是一臉懵圈的對望過來。
就聽大堂嫂又說。
“月紅,那老匠人喝大了,說的也不是多清楚,隻說他已經打造出了四輛。
當時大廳裡好多客人都聽到了,這事沒準很快就會傳揚開去。”
三嬸曹氏顯然也聽說了這事,而且比許氏知道的更詳細。
她接話補充道。
“這位老匠人是跟著縣衙的一眾官員一起前來的。
本來應該和官差們一道在廂房用餐。
隻是老匠人說自己並非縣衙裡的人,而是一位老工匠。
便來到大廳,剛好就瞧見了寧老和易老爺子。
說他們年歲相仿,坐在一起剛好合適,就與寧老他們同桌用餐了。”
眾人自然知道曹氏口中的寧老就是老管家。
喬氏溫和的說道。
“寧老平日裡飲酒都是點到即止,就算今日高興也不至於喝高,想來是那位老匠人不勝酒力。”
徐氏點頭稱是,熱情的招呼著大家吃菜。
不錯,關於巡邏車是怎麼來的,乖女也與她說了。
是以,徐氏不動聲色的淡化這件事。
“大家今日都辛苦了,來,嘗嘗咱們請來大廚的手藝。”
眾人注意很快移開。
說起了今日的菜肴做的真是不錯,客人們吃的滿意,都沒人提出告辭。
下午還有的忙呢!
月紅和暗香這會的心思仍停留在那老匠人說辭上。
隻可惜陸沉還在前廳,不能當麵詢問。
這事兒沒自己出手,陸沉他能做到?萬不可能!
月紅詫異過後又鎮定下來,陸沉沒與自己商量就提前部署了?
那自己就假裝不知道。
嘿嘿嘿,大舔狗遲早會搖著尾巴跑來找自己說這事。
月紅美滋滋,要問再拿出幾輛裝甲車她怕不怕?
怕個鬼!
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產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,女人從小是勇士。
暗香也在心裡琢磨著。
這事八成是大哥和羅縣令密謀過後,一下子整出了三個名額,自己能否占得一個。
她在桌子下扒拉著月紅的裙擺。
“姐姐,彆忘了我...”
月紅....
大舔狗還沒出現,妹妹倒是先急上了...
“放心放心,自然有你的。”
月紅小聲安撫。
用過飯,月紅也不打聽陸沉在乾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