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就是在前麵和羅縣令品茶下棋啥的唄!
她讓暗香去找常勝繼續搬禮品。
她和春蘭徑直回到第三進內院。
回到院子,春蘭去了孩子們的嬰兒房照看孩子。
月紅想回臥房休息片刻。
進了臥房,竟然看到陸沉正躺在大床上假寐。
【哼,大舔狗睡覺也不叫我。】
月紅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他俊美的麵容。
唉,這怎麼越看越好看呢!到底誰才是舔狗?
“夫人看夠了沒?”
陸沉突然睜開眼。
拉著月紅的手臂,也沒看清他是怎麼動作,輕易就將月紅壓在了身下。
聲音魅惑撩人的能溢出水來。
“要不要?”
“你瘋啦!這會可是大白天,前後院子尚有客人,一會常護院他們還要送禮品來。”
月紅在他懷裡捶著小拳頭,臉上有些羞紅。
四月底近五月的天,已經有些炎熱。
月紅今日穿著鵝黃色的襦裙套裝,衣領子不算低,但平躺著就有些春光乍泄。
那瑩白的起伏讓陸沉眸光微黯,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夫人如此誘人,叫我如何能忍。”
陸沉聲音低沉,唇齒間還帶著一絲酒氣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月紅的耳畔,惹得她渾身一顫。
“夫君彆鬨...正事要緊。”
月紅嬌嗔著,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。
看來今中午的酒,陸沉沒少喝啊!
“夫人,自從見你第一眼起,我的心便再也無法從你身上移開,每一刻都渴望與你親近。”
說著,他緩緩低下頭,輕輕吻上月紅的額頭。
順著鼻梁一路向下,最終停留在她那嫣紅的唇瓣上。
月紅的大腦瞬間宕機。
原本還在掙紮的雙手,此刻也不自覺地抓緊了陸沉的衣衫。
這個吻熾熱而又深情,仿佛要將他對她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。
就在兩人沉浸在這旖旎氛圍中時。
院子裡傳來常勝的聲音。
“小心輕放。”
月紅趕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和發髻。
“我就說不是時候,夫君你故意的吧?”
陸沉幫她整理著衣裙,滿是寵溺的在她耳邊輕語。
“預熱一下,晚上...咱倆再繼續。”
“哼。”月紅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老匠人口出狂言,說他打造了四輛巡邏車,是不是酒壯慫人膽?”
月紅話剛出口就後悔了。
不是說不問,讓他自動來求自己的麼?
算了,隻當自己沒問便是。
月紅一提裙裾就往外走。
常勝帶著人往先前那個大廂房裡搬著各種禮品。
暗香正看著手裡的禮單。
見月紅和陸沉一前一後的出來,趕緊把禮單遞給月紅。
“大哥、姐姐,這一批是寧虎送來的賀禮,先前他就給咱們家送來幾車碗碟瓷盤。
這次又送了些大件的瓷器,竟然還有字畫古玩。
也不知他從哪弄來的,值不值錢啊?”
月紅接過禮單看了看,然後交給陸沉。
“禮金都有一百兩,很多啦!說到字畫古玩,不知夫君在不在行?恕我孤陋寡聞,不懂這些。”
陸沉一臉笑意,輕輕刮了刮月紅的鼻子。
“有為夫在,哪用夫人操這些心,我一會看看,寧虎倒是有心。
隻是這清水縣遠離繁華都城,想來也尋摸不到品質上乘的物件。”
“夫君你真懂這些啊?那你說說咱倆的玉佩值錢否?”
月紅眼巴巴的看著陸沉腰間掛著的玉佩。
陸沉停頓片刻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。
“夫人腰間這一枚玉佩就比今日來客所有的飾品加起來都值錢。”
一句話就讓月紅心情好極...
暗香對他倆的郎情妾意早已見怪不怪,繼續監督著小廝們搬東西。
這一看之下,果然還是常勝好使,近一人高的細瓷大花瓶都是他獨自扛過來的。
東西進了廂房。
陸沉對著禮單,順手打開了一幅畫卷。
是一幅猛虎下山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