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有小彆勝新婚這一說,親情、友情亦是如此!
這一彆一月有餘,還挺想念他們。
陸沉看向一道同來的眾人,個個都是他需要珍惜的好友。
往後或許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。
但有這樣一群真心擁護的隊友在身邊,他便信心十足。
出了城,隨著牛車越行越遠,望鄉縣漸漸消失在視線中。
陸沉和月紅來到望鄉縣的目的就此達成。
與相送的牛車隊伍道彆後,他們終於又坐回到走鏢車裡。
不理會陳氏族人看到裝甲車時的震撼。
王伯威風凜凜的鑽進了前麵的駕駛艙,邀請陳二爺坐在他的旁邊......
隻是,後車廂有些擁擠啊!
畢竟裡麵原本就堆放著不少生活物資,這一下子又多了五十多號人......
直到四日後,他們在無名村卸下了二十一個人。
又給無名村留下一些布匹,後車廂裡才鬆緩了不少。
這期間他們原路返回,自然也經過了懸崖峭壁一線天。
但此時的一線天沒了山匪推大石頭設埋伏,對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威脅。
無名村的村民也沒想到他們真給帶了人來。
且帶來的人個個健康,還是年輕人。
族老對王伯和陸沉千恩萬謝。
得知望鄉縣沒準過不了就會有官衙的人來給他們上戶造冊,族老險些一膝蓋給他們跪下。
嚇得王伯他們轉身就上了走鏢車。
再待下去,他們就該被村民們拉去村裡,當祖宗供起來了!
自此,走鏢車裡的眾人才能尋個地方,舒適的坐著或者放下床板躺著休息。
陸沉和月紅已經有好些天沒能單獨相處。
也隻能在駕駛車輛的時候拉拉小手。
兩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,心愛之人就在身邊,卻隻能看,不能恩愛......
月紅甚至能從陸沉手掌心傳來的熱度,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渴求。
不知道是不是出於這個原因,陸沉居然提出:除了停下來燒火做飯,夜裡也亮著車燈趕路。
王伯以為陸沉是急著趕回去,想想這煙瘴官道兩邊也沒有村落。
加之道路也是先前走過的,大不了就開慢一些,便答應了陸沉的要求。
天公也算作美,一連數日都不曾下雨。
幾日後,他們的走鏢車便走出了南嶺道。
到了分叉路口,又到了寧虎他們做飯的時候。
這些日子急著趕路,夜裡他們不敢走太快,但也沒個停歇的時候。
倒是把平安、流雲、月初的狩獵行動給停止了。
蕭鶴也沒機會拿著魚竿去釣魚。
先前儲備的食物捉襟見肘,那麼多嘴要吃飯。
月紅和暗香不得不聯合起來弄虛作假。
從空間裡拿出糧食和食材。
這時,寧虎他們搭好了爐子準備做飯。
無敵腰間掛著新得的兩把大刀,手裡拿著菜刀就要幫著切肉。
自從見到了少主的走鏢車,他就知道為何不能帶上馬兒了......
“無敵你把菜刀給流雲,過來看看這條分岔路。”
王伯站在路口,對正在忙活的無敵說道。
無敵直起身子,納悶這分岔路有啥好看的?
“叫你去你就去啊!”
流雲說著從他手中接過菜刀,細心的切起了臘肉。
這些日子,流雲儘力往陳二爺跟前晃悠。
終於讓陳二爺記起——他就是以前跟在羅文策身邊的小廝。
陳二爺記起他後,對他多了不少熟悉感。
但大家都處在趕路途中,也沒多少說上話的機會。
無敵走到王伯旁邊。
“老爹,您想讓我看啥?”
“看看這條路,我就是有些想不通,你和常勝一同從京城出發,怎會走散,他的大刀還會在你手上。”
王伯是個想不明白就非要問一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