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氏不禁就擔心起來。
“老管家,聽他三叔所說,這事兒固然是那男子不對在先。”
“可要是那人真死了,暗香她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?”
老管家捋著胡須,不禁也有些擔心。
“這就要看王武和羅縣令怎麼運作了。”
一家人雖沒去縣衙,但不由得都在為暗香擔心。
而被眾人擔心的暗香這會正在縣衙的後堂裡坐著。
身邊陪著她的是月紅。
桌上擺著縣衙裡最好的茶水點心。
羅縣令這會不在縣衙,不過,還有流雲在啊!
一看到暗香被當作犯人,用繩子綁著雙手過來。
旁邊陪同的還是三少的夫人月紅。
流雲當即就替他家主子做主了。
怎麼著也是一同去往流放地,一道冒過險的人。
流雲對月紅和暗香那是相當友好,有著戰友一般的情誼。
都沒問發生了何事,就瞪了為首的伍長一眼。
“還不趕緊給鬆綁?天大的事也得等縣令大人回來再說。”
就這樣,暗香沒被當作犯人看待關進大牢。
她和月紅被安排在縣衙後堂好生招待著。
流雲在前衙忙活。
一邊安排衙役去請監督工事的羅縣令回來。
一邊又安排郎中給那快死的瘦男子治療。
還有那位胭脂鋪子裡的老板娘。
流雲讓人記錄她陳述的證詞口供,找來粗使婆子幫她驗了傷。
縣衙後堂裡。
暗香活動了下被綁得有些發酸的手腕,與月紅笑著說道。
“這裡大概就是老爹和大哥經常與羅縣令會晤的地方了。”
“要不是這會有流雲幫忙,我沒準就會被關進大牢。”
“可是姐姐,我並不後悔。”
“換作我是弱小無助的女子,明明自己占理,卻被人暴打的不敢還口也無力還手,心裡得有多憋屈啊!”
月紅給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嗯,妹妹並沒做錯,有些人欺負弱小慣了,次次得逞,總要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月紅這話說到暗香的心坎上。
她將腦袋靠在月紅的肩膀上。
“姐姐不用在此陪著我,你也看到了,在這裡我也沒受到委屈。”
“家裡三個孩子還需要姐姐回去照看呢!”
月紅輕輕搖頭。
“家裡有阿娘她們在照顧孩子們,倒是妹妹你這事還沒個定數。”
“我想等到羅縣令回來,用陸沉和他的交情,將你帶回家。”
“這縣衙裡都是男人,你一個嬌俏的姑娘留在這,有我陪著也能多個伴。”
正說著,流雲就帶著寧虎進來了。
寧虎一進來,目光就落在暗香臉上。
“暗香,你沒事吧?”
暗香一挑眉。
“我能有什麼事,寧虎你怎麼知道我和姐姐在這?”
寧虎聞言對月紅拱手抱拳。
“大嫂。”
月紅笑容和藹的答道。
“嗯,你倆聊,我去鑒賞一下牆上的字畫。”
說罷就起身向字畫走去。
月紅哪裡會鑒賞字畫,不過是方便寧虎關心暗香罷了。
看著這些字畫的同時,她還豎起耳朵聽他倆的對話。
就聽寧虎擔憂的回答著暗香的問題。
“你和大嫂被巡邏官兵帶來縣衙之事,大街上都傳遍了啊!”
“我得知消息,第一時間就過來了。”
“暗香,你將那壞人打的怎樣了?他會不會......?”
“你彆怕啊!那人真要是死了,我幫你頂罪。”
暗香瞪大眼睛。
“這行不通吧?我打那人時,你又不在旁邊。”
月紅聽得隻想捂嘴偷笑。
【妹妹怎麼就是看不到寧虎對她的好呢?】
“哪用你頂罪?我這個老爹是乾啥的?”
王伯大步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