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一覺睡到午後才醒來。
睜眼便看到月紅坐在簡易的桌椅邊,神色認真的數著銀票。
聽到他起床的聲音,月紅轉頭看了過來。
眼中的光彩仿佛把陪伴他的時光都照亮。
“夫君,母親給我們留了數不清的金銀珠寶。”
“那麼多的古玩擺件我不懂價值幾何,光這銀票就有幾十萬兩。”
月紅興奮之餘,又覺得不該在鎮國公府滿門獲罪後,慶幸得到這麼多的財物。
忙又補充道。
“夫君放心,這些都是母親為陸家留下的,我絕不會占為己有。”
“一定會視作陸家的家底,用在該用的地方。”
陸沉走到月紅身邊坐下,看著那一堆銀票,思緒飄遠。
母親在府中執掌中饋這麼多年,將鎮國公府名下的鋪子莊子都打理的很好。
她並沒事事親力親為,而是知人善用,雇傭的掌櫃都是能獨當一麵的生意人。
父親鎮國大將軍在外征戰多年,以戰功獲得的賞賜無數。
宮中陸貴妃的賞賜逢年過節就如流水般送來。
曾經的鎮國公府當真顯赫富貴。
“夫人,如今鎮國公府變故,這些按律該被抄走的錢財你好生收著。”
“沒有比你空間更穩妥的地方了,這些財物你管著就好!為夫不過問。”
陸沉目光誠摯,眼中滿是信任。
月紅快速將銀票都裝進大錦盒,轉眼間就收進了空間。
靠近一些看了看陸沉的臉頰。
早上那些紅疹子果然都消失了,肌膚細嫩光滑更甚從前。
“夫君去前院餐堂用飯吧!說好下午要帶寧虎去晟王府。”
“寧虎好似有些緊張,找妹妹說過幾次話了。”
陸沉點點頭,和月紅一道往前院走去。
~~
不到半個時辰。
陸沉又戴上了仿真麵具。
和寧虎一道坐上了王伯剛買回來的馬車,去往晟王府。
目送馬車消失在視線。
月初不無擔心的看向月紅。
“姐,師父他駕著馬車行走在京城,會不會遇見認識他的人啊?”
“我本想駕著馬車送姐夫和虎子哥外出,可師父說京城的街道他比我熟。”
月紅轉身往院子裡走,輕聲寬慰自家弟弟。
“不用擔心,一般人都不會去留意趕馬車的人。”
“他們隻會看馬車上有沒有哪家府上的徽記。”
眾人都跟著她的腳步回了宅子。
牛嬤嬤關好了大門,才慢一步走進正廳。
常勝和無敵還好。
他倆本就是看家護衛,留在宅子裡還有空練武。
平安則有些不習慣。
他是三少爺的長隨,本應該跟在主子身邊鞍前馬後的伺候著。
可他要是跟在陸沉身邊。
很容易就被曾經見過他的人認出,進而懷疑到陸沉的身份上。
是以,陸沉出門也不帶上他了。
平安隻得和常勝無敵兩個廝混到一起。
暗香也默不吭聲的跟在月紅身邊。
兩人不知不覺就走進了後院東廂房。
“妹妹想啥呢?茶水都溢出了。”
月紅的聲音讓暗香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自己正在倒茶。
還是不停的倒茶......
她忙拿抹布擦拭著溢出的茶水。
“姐姐,我走神了。”
月紅溫柔地笑了笑。
“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模樣,可是寧虎今日與你說了什麼?”
暗香在月紅旁邊坐下,輕聲道。
“寧虎說他這次跟著大哥去晟王府,主要是因為形勢所需。”
“他雖然也想查明自己的身世,但也隻是想知道而已。”
“他說老管家是他的老父親,與我定下的親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斷不會更改。”
月紅聽完點點頭。
“很好啊!寧虎重情重義,且不說他是到底是何身份。”
“僅憑他對你好,就是難得的有情郎,妹妹當珍惜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