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?
自己好歹也是正宗皇室王爺,能來身邊伺候的怎麼也得是個雛兒。
犯得著派高手去擄個二手貨回來?
七哥最近是不是畫本子看多了,想上演君奪臣妻的戲碼?
正不知該怎麼答話,便有門口守衛的侍衛進來彙報事兒。
毅王趕緊開溜。
他又不傻,陸家人如今住在被抄家後的國公府裡。
且不說外麵有沒有人盯著,主要是對他們下手沒有意義啊!
去打劫車輛?
——不會駕駛。
去擄來兩個二手貨?
——他沒睿王那個重口味!
去圖錢財?
——被抄家後的鎮國公府哪還有錢財?
府邸雖大,那也無法搬走分毫。
自己吃飽了撐的,去乾這費力不討好的事?
......
同一件事,傳進京城貴女們耳裡,關注的重點又不一樣了。
在這盛京城,燕王軒轅啄和鎮國公府的陸三少陸沉,一直美名在外。
就是字麵上的意思,他倆長的好看,不相上下,難分伯仲。
燕王在禁足期間娶了盧國公府的嫡女進門。
這婚事雖沒風光大辦,仍是讓不少貴女們傷透了心。
而今,好不容易得知陸三少出現在京城。
還沒來得及高興,又聽說他已經有了夫人。
貴女們的私人聚會上,好幾個小姐在唉聲歎氣。
“這陸三少,怎麼就這麼快娶妻了呢,也不給咱們留一點機會。”
一位嬌俏的貴女跺著腳,滿臉遺憾。
“就是就是,陸三少不僅容貌出眾,還才華橫溢,文武雙全。”
“本以為能有緣分,沒想到他已為人夫。”
另一位貴女也愁眉苦臉。
在場身份最高貴的女子嗤笑一聲。
“姐妹們,你們也不想想,鎮國公府如今家道中落。”
“陸三少即便未娶妻,你們家中的父母也不會讓你們嫁給他。”
“陸三少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,可長的俊就能給家族帶來助力嗎?”
“鎮國公府沒出事前,嫁給他便是大富大貴。”
“今時今日.....他娶的那位夫人怕是要和他在偌大的府邸裡喝西北風了。”
“可笑她竟不知收斂,出來招搖過市不算。”
“還口出狂言,將她乘坐的車輛與皇上的龍駕相提並論。”
“也不怕為陸家再招來禍端,如此沉不住氣的女子,八成是來自小地方的平民。”
“也是,陸三少如今也是貧民身份,他倆倒也般配。”
眾貴女多少覺得她這話裡藏著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
一個與她不對付的貴女用絲帕壓了壓嘴角。
“劉四小姐說笑了,那位新夫人想來是不帶怕的。”
“聽說陸家持有免死金牌,能赦免三次死罪。”
“換句話說,劉四小姐你不敢做的事,她至少敢做兩次。”
劉小姐聞言一噎,想要說些什麼給自己挽尊。
卻聽那貴女轉頭去與彆家小姐壓低了聲音說話。
“檸溪公主住進公主府兩年多了還未招駙馬,就是看中了陸三少。”
又有貴女小聲接話道。
“沒招駙馬不代表身邊沒人伺候......”